沈从羡趴了良久,她抬头试探性的探出头洞察,扫视周围一圈,望见他们已经坐下大概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脑袋,她顺了顺心脏的部位,身子虚晃一惊的沉靠下来。
每次碰见江席呈她总有一种被人窥探内心的错觉,再离谱一点就像被人当场抓奸,而她窘迫的模样恰恰证实了这一点。
骞时见沈从羡半天没动静,双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沈从羡从发呆的情绪里反应过来,略慌的回,“啊?怎么了?”
“小羡,你怎么了?给你吓成这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揍他。”说完骞时还装模作样的挥了挥两下拳头。
骞时没见沈从羡出来吃火锅愁眉苦脸过,原先好端端的吃到一半她突然心情低落,连脸上的表情都挂不住,情绪反差太大。
她拧紧眉头准备开口如实交代,却被服务员恰到好处的话语打断。
“你好,那边有一位先生说送给这位沈小姐五盘鲜牛肉,他还说祝您和您的朋友用餐愉快,他还让我顺便转告您,作为他的未婚妻还是不要乱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好。”服务员笑脸盈盈,边和沈从羡说明情况边示意靠窗的那桌。
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下咽的橙汁,一口气梗住咽喉,呛了她两下。
“咳咳咳。”
沈从羡失惊到咳嗽。
“未婚妻?”
骞时一脑子的雾水,脱口而出的发出疑问,云里雾里的给沈从羡递纸巾。
他们才没有在一起上学一个星期,哪来的什么未婚夫?他记忆中和沈从羡定娃娃亲的只有他吧……
他一脸纳闷,开始怅然若失。
沈从羡平静下来,长吁短叹的在挣扎如何和骞时解释这一连串既离谱但又看似合理的事情?
她一时半晌不知道怎么回答骞时,要是解释起来会不会越描越黑啊?
沈从羡内心烦恼透了,欲发的觉得江席呈乐衷于整蛊她,将她整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目前看来他确实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她只是意外,现在他都敢明目张胆的跟外人讲她是江席呈所谓的“未婚妻”。
这个男人到底在臆想什么?
好不容易周末空闲下来跟骞时吃个火锅,结果现在因为他的出现扰乱她的心智,心不在焉的倒胃口。
沉默片刻,沈从羡倏忽起身,给骞时怔一跳。
“怎么了?”
骞时摸不着头脑,今天的沈从羡奇怪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先在这里吃,我一会儿就回来。”
沈从羡扔下话起身离座直奔江席呈那桌去,留下骞时在原地打懵。
无奈沈从羡一见到他心里就止不住的打颤,可今天她绝对不能再打退堂鼓。
等她出现在江席呈面前时,周言杰忍住尖叫,难受的他捂住嘴巴努力不让它发出声来,明明这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高星添就更奇怪,这妹子怎么过来了?
沈从羡再怂还是抖着手指并心虚喊,“你…你给我出来一下。”
江席呈没有迟疑起身,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火锅店。
高星添迅速发问周言杰,“你到底做什么了?怎么回事?”
“你就看着吧,我保证呈哥这会儿肯定有戏。”
周言杰眺望门口的方向,玩味儿的神情没压住。
高星添是越来越鄙夷这家伙了,不知道他扯的哪一出,别人谈恋爱他瞎高兴什么?
淡吃萝卜闲操心。
“你是不是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