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携式探测仪已经大批量生产,虽不至于一人一个,但三四个人共用一个还是能做到的。
汪永宏立刻下了指令,下属虽然有点自己的小心思,但对于长官的命令还是能利落执行的。
汪永宏制定完方案,还是没有放下心来,联系了海市调查局的人,说明岳市新情况。
海市那边第一时间作出回应,表示会有海市总局的人来查看情况。
得了回应,汪永宏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
郑灵夕不知道自己流浪了多久,她不会感到饿了,也不会感到冷,不会感冒,同时也不会有人感知到她的存在。
郑灵夕方向感不好,从小就有司机接送、保姆照顾,在学校也有跟班追捧、老师巴结,她从未有过不舒心的时候。
除了...除了她爸娶的那个狐狸精!
郑灵夕这些天埋怨过,愤怒过,怒吼过,最后竟然是靠着对那个女人的愤怒走到了自己的家。
看着那栋大别墅,郑灵夕竟然觉得有些恍然。
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没人来找她?
或许推开这个门就会有答案了。
郑灵夕想着迈出脚,一踏进花园,她就察觉不对劲了。
花园的花因为疏于照顾,已经枯黄。
郑灵夕看着那些花,心如同被石头碾过,又痛又酸。
“是那个女人是不是!是那个女人干的!”
就是趁她不在了!就敢叫人不照顾她妈妈留下来的花了!
郑灵夕想哭,可是却没有眼泪流下。
她跪坐在草地上,想要触碰那些花,可她的手现在就是空气,只能贯穿而过。
郑灵夕走到花园另一边的落地窗,她有些怔然,里面空无一人,她不知道确切时间,可走到这里来的路上她闻到过饭香,加上天空的颜色,她知道现在应该是饭点。
可是她的家里却静悄悄的,以往该在这个时间点做饭的保姆不见踪影,落地窗的阻隔让她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她脚步慌张地走到车库,父亲的车还在那里,凑近之后,她能看见车上已经覆盖上一层灰。
郑灵夕就这么坐在自家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一个人回来。
曾经她才是让人孤立别人的那个人,可是如今,她竟然成了被世界孤立的人。
郑灵夕就这么头脑空空的流浪在大街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从她眼前走过。
不知道自己在倔强什么,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换着地方,家里,学校,曾经经常去的游乐场,电玩城,酒吧......
得到的永远都是无视。
“听说我们这边不是快要办什么河灯节了吗?就在岳水这边。”
郑灵夕抬眸听着路过的情侣驻足交谈,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的河流。
“是吗?什么时候啊?”
“还不知道呢,好像还没公布时间,但感觉那天估计很热闹,要不要来看看?”
“可以啊,但河灯节...是放河灯吗?现在不都搞什么环保吗?烟花都不让放,还弄河灯?”
“不清楚啊,有的话咱就来看看热闹,又不放。”
“行。”
两人越走越远,天色越来越暗,郑灵夕依旧坐在草坪上,注视着岳水河。
她就这么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好像被隔绝了一样,静得可怕,再也没有任何人踏入这方土地。
河面上浮现出点点荧光,郑灵夕才恍如隔世般收回心神。
岳水河面逐渐被荧光填满,郑灵夕双手不自觉握紧,站起身逐步靠近岳水河。
河面似乎有什么宝藏正吸引着她一般,她探头,清澈的水面倒映出她的脸。
她瞳孔无法控制的震动着,这是她?
她带着精致的妆容跟在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身后,她们进入了学校,进入了一间厕所,然后....她被那个人按倒.....
“啊——”
她想起来了,她死了!她被人害死了!
郑灵夕捂住脸,死前的记忆就这么浮现在脑中,“不!我怎么会死呢!不该这样的!”
她脚步后撤,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像是想要逃避事实。
可刚刚抬头,她就看见河面上出现了一艘破烂的小船,一个身披破烂的黑色斗篷,看不清脸的身影伫立于河面。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