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哭泣声,咒骂声,叹息声,接二连三的轰炸她的头脑,
‘滚,是你害死了我妈。’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突然,呼吸机骤停的声音刺进耳朵。
“不要!”李呡骤然睁眼,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颤栗着,心跳加速,额间丝丝细汗,脊背的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
李呡起身,揉了揉脑袋,头痛剧烈,感觉脸上很痒,摸上去,手指出现了湿润,她缓了许久,想要想起梦中的内容,本就模糊的记忆随着醒来那一刻,统统消失,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动作缓慢的擦干脸上的泪。
直到有人敲她的房门,她回过神,“马上,”说完便下了床,身上的黏糊糊惹得李敏不舒服,她去洗了个澡。
温水浸入身体,李呡躺在浴缸中,屏住呼吸,一头扎进水里。通过这种方法放空自己。李呡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梦里,李呡好像看见了…黄咚咚好像都在她身边,李呡抬起头,“呼,”
她快速出浴缸,走到花洒下冲了冲身子,急急忙忙的套上浴衣出了房间。
一出门裹着浴帽的头直直撞进坚硬的胸膛,李呡吃痛,下意识回道:“下次靠边,别碍着我。”
脑海中浮现出熟悉的回应,“嗯。”
她迷惑抬起头,看见来人,脸上瞬间露出委屈的神色,控诉道:“黄咚咚,它好硬,我好痛。”
黄咚同担忧的弯下腰,看李呡的额头,红了一块,“我去拿药。”
李呡拉住要走的人,一把抱住,“黄咚咚,不要走。”
清冽的檀木香环绕在身边,熟悉的气味让李呡很安心,呢喃道:“不要走。”
黄咚同回以拥抱,对她说,“不走,”
怕她头发湿感冒,抱了一会他轻声哄道:“吻吻,我们去吹头发。”
“你抱我去。”闻言,黄咚同将她抱去楼下,轻轻放在沙发上,去拿抽屉的吹风机,李呡也安安静静的任由她吹着,自说自话,“黄咚咚,我刚才做了个梦,”
“好奇怪,我看不清他们的脸,醒来后什么也记不得,”李呡摆动着自己的双腿。
“那就不要想了。”黄咚同靠近她,语气中带有罕见的慌张,李呡扭过头,正好脸碰上脸,李呡蹭了蹭,嗔怪道:“你又偷听我说话,哼,”
“不过本来也是说给你听的,没关系,”李呡觉得刺挠,抬手抚他的脸,“黄咚咚,胡须长得好快,刺刺的。”
“你认识一个喜欢奥特曼的小孩子吗?”她能感觉到梦里的小孩对奥特曼的喜欢,“他有一个奥特曼主题的病房,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李呡心中用上阵阵的难过,“但看到他开心,我也跟着开心。”
“他也是。”
“嗯?”吹风机的声盖过男人的,李呡没听清。
黄咚同回:“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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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满桌的摆盘精致的菜肴,李呡是佩服的,和半个月前差点将厨房烧起来的根本时两个人,“我男朋友别的方面不行,”
“学习这方面还是挺强的嘛,”黄咚同不对她的话做评判,拉开凳子让她做好,将她新衣的袖子挽起,吹干的头发扎起,做完一切想着去对面,李呡眼疾手快拉着他,“坐我旁边呀,”
男人站立着,李呡妥协,投降似得举起手,“成成成,我老老实实,不做小动作。”说完眨巴着眼睛,好不可怜。
黄咚同最终妥协坐下,“乖。”
李呡可不乖,小脑袋瓜转的比谁都快,确实没有小动作。
下一秒人就坐到男人腿上,吵着嚷着要他喂,说什么也不愿意下来。一顿饭下来,双手倒是规规矩矩。身体则不时的扭动,男人肉眼可见的红温,李呡暗自笑他,指挥着他夹着菜吃那菜,但凡慢了一点就动一动。
察觉到他的变化,李呡更加放肆了,黄咚同忍耐到边缘,最终将她从身上放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吻吻!”
李呡倒打一耙,“你凶我!”手环胸,威风凛凛的模样,“果然,男人一年比一年善变。哼。”
黄咚同无奈,伸出手抚摸她的脑袋,“乖一点,吃饭……”
看他实在难受,李呡扭扭捏捏,“好吧好吧。”
总算动手自己吃起来。黄咚同松了口气,膨胀的位置实在难受急需纾解,压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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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在客厅。
“憋死你得了。”李呡斜睨匆匆上楼的男人,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