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黄咚咚,今天我不回去了。】
—随便:【我住陈可惜这儿。】
—随便:【让杜姨不用准备我的早餐了。】
—随便:【你早点休息。】
车厢内在信息停止后恢复了安静。黄咚同静静的她发过来的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
—T:【嗯。】
—T:【早点休息。】
寂寥的夜似乎预兆性的知道人间的苦痛,为了彰显对其的重要程度,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小雨。
雨势渐渐变大,黄咚同淡漠的看着前面的接连不断的雨滴。
—随便:【记得喝药。】
—T;【好。】
—
陈乐夕领着人回到出租屋,顺手拿了一双拖鞋给她。
放下包后边走边收拾乱糟糟的房间,“最近忙,没时间收拾,”急忙解释:“我以前不这样的……”话越说越小声,陈乐夕脸也渐红起来。
“这有什么,”李呡换上鞋道。
趁着陈乐夕去倒水的时间,李呡环视起周围。
大开间的结构,一开门就是床,厨房和厕所连着,没有晾晒区,窗户平行式,用人工铁栅栏网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虽说房子看上去陈旧,不过布置的温馨,该有的东西也一样没落下。
就是门锁不安全。李呡摩挲着下巴,紧盯着门锁发呆。
陈乐夕端了一杯温开水给李呡。
“吻吻,喝水。”见人不应,又喊了一遍。
李呡回过神,接过那杯水,“陈可惜,你什么时候搬家?”
在线上聊天的时候陈乐夕偶然间听到过,正好借着这个时间问问。
“下个月十五号房子到期,”陈乐夕说道:“打算等房东退还押金就搬。”
“有找到房子?”李呡点头,又问道。
陈乐夕点了点头,又摇头,“看了几套,还没有定下来。”
要不就是房租太贵了,要么就是通勤时间太长了,陈乐夕打算这周末折中找几套再看看。
李呡正要开口说话,电话铃声便响了。
陈乐夕拿起打开一看,脸色微变,对着李呡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讲的是他们的家乡话,李呡听不懂。
她又巡视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感觉,又说不上来。
就好像是……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一样。
李呡看了好几圈,也没发现异样,她摇摇头,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陈乐夕声音稍大,又带有无奈的妥协道:“知道了。”
李呡问出了什么事,陈乐夕扯出一个笑,说没事。
—
两人洗完澡后,李呡穿上陈乐夕的衣服,两人躺在床上聊天。
忽然想起没告诉黄咚咚,忙打开手机发信息给黄咚同。
那头很快回了。
李呡又嘱咐了句记得喝药。
前天见到林文还说药有疗效,可不能中断了。
等她看完信息后,李呡将手机撇到一边去,赖躺着。
“找房子的时候叫上我,我跟你一起去。”
陈乐夕不想麻烦别人,“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李呡不赞同道:“多个人多条力量懂不懂,到时候还可能帮你还还价。”
陈乐夕说什么也不愿意,李呡撸起袖子就要跟人掰扯。
陈乐夕快速起身,走到组装衣柜,蹲下身子,拿出最底下的包着的一堆东西,抱在床上。
“吻吻,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李呡看到有好多都没有拆包装,不过也情有可原,她带着十多万的东西也心惊胆颤的。
不过李呡好奇问道:“除了有一条是同事告诉你,其他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万一就只是那一条呢?
闻言,陈乐夕打开手机界面,搜索了一个官网,递过去给李呡。
页面上那张熟悉的人脸让李呡一顿,过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她代言的?”
陈乐夕说道:“对,我一条条查过的。”
听出不对劲的地方,“这些不是你买的吗?”
李呡盯着白玫的脸,璨璨的笑颜,透出屏幕的自信,美丽大方又有才华。
怪不得黄咚咚愿意为了她抽出时间特地去试游轮。
李呡心头闷闷的,很快又恢复到往常的模样,俏皮的对陈可惜说,“你猜。”
陈乐夕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吻吻,这些你拿回去,我真的不能要。”
李呡言辞拒绝:“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扔了卖了任你处置。”
陈乐夕还想要说什么,李呡转过头闭上眼捂住耳朵耍赖皮打哈欠道:“好困,睡觉睡觉。”
陈乐夕叹了口气,盯着她的背影,想着到时候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