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己此,李呡两眼一黑。
“不收,给你的就是你的。”
李呡再度问:“我怎么处置都可以?”
“随你喜欢。”
李呡试探性问:“送人也行?”
话音刚落,只见男人眉头紧锁,“不喜欢?”
……谁不喜欢钱,李呡倒打一耙,“还不是因为你当时争着抢着哭着闹着说要帮我买,我才勉强同意的。”
没记错的话,这是双方明确达成共识且并无冲突的一项和平交谈,他回:“……嗯。”
李呡更加理直气壮,她双手叉腰让自己看上去更有气势,“所以我想送人不可以吗?”
黄咚同紧盯着她:“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李呡扬起脑袋,说的大声。
黄咚同若有所思,“每次都要送人?”
李呡气势虚了些,她硬撑着,“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可以买多几条……”
李呡手松软下去,耷拉与双腿垂直,瞳孔放大,嘴巴张的老开,低声重复黄咚同说的话:“可以多买,几条?”
“嗯。”
得到确切答案的李呡抬手,麻木的拧胳膊,男人额间微蹙。双方都没有痛苦的表情,李呡喃喃自语:“看来是不痛。”
“痛。”黄咚同回道:“不是梦。”
李呡‘哦’了声,紧接着抬起手一把扇过黄咚同的头,奈何人高马大,李呡抬手只打到男人的脸,“黄咚咚,败家子啊你。给陌生人买东西还没有限制…”
黄咚同没有说什么,不动声色弯下身子到李呡能够正好够到的高度,“不是。”
听到他狡辩,李呡不争气的口吻道:“还学会顶嘴了?我说错了?”
“吻吻不是外人。”
黄咚同靠得很近,男人的鼻息自李呡头顶传来,落在她的耳垂,惹得她耳朵粉红。抬头俊逸的脸倒映在她的瞳孔中,男人的眼睛也全然是她。
李呡往后退,躲避开温热的鼻息,“你…你凑这么近干什么。”
她觉着脸颊热热的,下意识摸了摸,试图用双手给脸降温,手跟烙煎饼似得来回翻动,决心给自己找回场子,“什么意思,骂我不是人?”
“。”黄咚同摇头否认,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选择没有说话。
李呡剜了他一眼,“你最好是。”说完转头就走,不再看男人。
等电梯时,李呡嘟囔:“我才不是跑…我这叫,”
“有事先走一步,大人有大量不稀罕和他计较。”嗯。这般想着,李呡如释重负了。
—叮咚。
“……有事?”李呡眼看着旁边阴魂不散的男人,没好气道。
黄咚同问:“你去哪里?”
李呡一个正眼没给他,“飞去太空摘月亮。”
“。。”黄咚同又道:“宋雷在门口接你。”
“你不回去?”李呡问道。
“我要上二十一楼。”
“哦。”
“对不起。”周围环绕着机器运作的细小嘈杂声,男人低沉的声音放大在整个密闭空间。
靠在扶手边缘玩手机的人一顿,“道歉做什么?”
“叫了你的小名,”电梯门的镜子倒映出的两人,察觉到男人看着她,李呡侧过头,与自己对视,耳朵泛红的地方还没有消下去。
“……我原谅你了。”李呡大度的挥了挥手,黄咚同还想说什么,电梯正好到了。
李呡如释重负,出电梯前按了个键后赶忙出去。
—
李呡百无聊赖坐在座位上把玩着一次性碗筷。
不久时,身穿白领职业装的陈乐夕匆匆赶到,满是歉意的说道:“吻吻,对不起啊,我……”
话说完后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向对面的人儿,发现李呡出神地望向远处,陈乐夕顺着视线看过去,一中年男人虚揽着粉色长裙打扮精致的女人,有说有笑。
陈乐夕朝她挥了挥手。
“你来了,”
陈乐夕点了点头,好奇的问:“你认识他们?”
“谁?”
在回过头时两人正好走到拐弯的地方,李呡什么也没有看到,面露疑惑。
“没什么,”陈乐夕拿起桌上的点菜单和黑笔,“你点了吗?”
“老样子,不要虾皮。”李呡打了个哈欠,懒懒道。
陈乐夕应声说好。勾勾圈圈些东西,随后起身拿给忙碌的师傅,顺带去冰箱拿了两瓶饮料。
顺手打开递过去,问:“吻吻,有什么好消息?”
李呡来了精神,“天大的好事,小希下周可以做手术了。”
听到这话,陈乐夕由衷的替艾希感到开心,“太好了!”
“他昨天还跟我说他想去上学呢。”陈乐夕展开笑颜,“他说他很羡慕别的小朋友能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去学校找好朋友。”
“还想要没有限制的吃糖,”李呡回想起艾希俏皮的模样止不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