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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嘛”李呡把锅里清炒牛肉盛出放一旁洗净的长盘中。锅接过水龙头,放水浸泡着,又擦了擦手,把那盘端到圆桌上。
“你手怎么了?”李呡紧蹙眉梢,两人对视,男人回过神来,“不小心,摔得。”
李呡可不好糊弄,“我像是什么很傻的人吗?”
她转而严肃,“介于我对你的了解,早上你就奇奇怪怪跟有去马戏团表演似得,晚上回来又绑的跟残了一样。”
李呡信心十足的说出自己的结论,“你是昨晚抽筋了吧,早上逞英雄不想让公司的人看到这幅样子,痛苦的撑到了晚上,实在疼的受不了,然后去了医院包扎。”
李呡上前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劝慰“黄咚咚,不好为了好面子让自己难受”后看缠绕在胸前的石膏点头,“还有自知之明,知道找医生。”
“……”黄咚同许久无言,看了她良久,才淡然开口,“知道了。”
劝告被听进去了,李呡觉得黄咚同可教。一码归一码,财神爷受伤了,她不能不表示关心,原本表情敛下,透出担忧的表情,“财……医生说要戴多久?”
黄咚同想要脱衣服,内衬剪开的豁口让他很不舒服,正当他犹豫初,李呡非常有眼力见帮忙,帮他把挂在身上的西装脱下来。
“噗…哈哈哈”本来外表就很滑稽了,李呡没想到里面更是别有洞天“不是笑你哈,我就是…就是突然想笑”
还不如不解释。
黄咚同面无表情应答,“一周。”
没心没肺的笑的开心,男人耳畔微红,也懒得再看她。直直坐上餐桌椅。
李呡从厨房拿勺子递给黄咚同,“行。”
黄咚同夹了那盘青菜,评价道“咸了。”
李呡思绪回神,笑骂“你一伤患还好意思挑上了?”
“下次不放盐行了吧。”李呡瘪瘪嘴。
闻言,黄咚同没有回复。一顿饭下来两人没再说话。
待到吃完饭,伤患帮着收拾桌面,临上楼前,“李呡,这里不需要你做饭。”
李呡愣了,她问“要辞退我?”
黄咚同不理解李呡怎么会想到辞退,他摇头“不是。”
“那干嘛不做?”
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李呡不喜欢,就像第一次在西郊别墅一样。
“那你说说,”见黄咚同没有应声,李呡继续皱着眉头,“生活助理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你不喜欢。”男人简单陈述事实。
李呡怔住,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谁说我不喜欢。”
“合同上并没有把这项加进去,换言之,它不是你的义务,不需要你做”黄咚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至于你的义务,可以回去看合同第8页。”
“李呡,在这里,你可以不做你不想的事。”男人说完便上了楼。
中午李呡想着让屋内空气流通,就开了窗,放下防蚊帘。
到晚上,因为开窗的缘故,外头蝉鸣的叫声传进客厅,此起彼伏的叫声像是一场没有顾虑肆意弹唱的杂乱乐章,吵闹,凌乱,随便,没有秩序,毫无逻辑。
半响,李呡垂落低眸望向手上那道已经结痂的手腕,忽而脑海中闪过男人右大臂初,好像……又很深的一道疤痕,不过李呡没想多久,帘子随风飘动,她盯了很久,转回思绪,冷笑“有病吧,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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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平行的时间里,可能会因为一件小小的事发生改变,随即走上两端截然不同的轨迹。然而,身处在一方世界中的人,从不会知晓另一个世界的的轨道。
太阳渐落,暮色夕阳交映,阳光尽责的完成一天的使命,落地窗落下的光折射在深色大理石,金黄色照在人脸上,静谧,安宁。
平辰翘着二郎腿犹在自己家般放松,没把自己当外人。
“项目报告王予负责。”黄咚同将签完字的文件递给身旁的人,陈俊接过,同时拿过老板桌上的资料,“好的黄总。”
临走时朝客椅上的平辰点头,然后出门,顺带关上。
“什么事?”冷峻的面庞没过多情绪。
“没事”平辰斜靠在背椅上,点了点他前方石膏固定住的手,幸灾乐祸“我来关心关心你,”
“没想到你这么身残志坚,右手废了左手写字。”平辰想,这技能给他,高中时罚抄就不会写的他手抽筋了。
“……”
真行,从小忍到大,平辰感觉世界上就没有他黄咚同紧张的事。
要不是聚会时许览提了一嘴,他估计得等找他才知道,又或许就不会知道。平辰恨铁不成钢,死脑筋都不转弯的。
“怎么回事?”平辰还是没忍住关心。
“摔得。”翻文件的手一顿,淡声回应。
平辰嗤了声,“忽悠麻烦看人,不认识我,也知道你常叔吧,”极其自豪的指了指自己,语气极为自然“那我外公,我少说都是个医三代。”
“……哦。”冷漠的回应,没有解释的打算。“你还有事?”
话在平辰耳边听到并加工成的: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平辰气的没脾气了,差点忘记正事,正色道“林文去你家路上,你早点回去”别让他宝贝等。
话音刚落,黄咚同抬头,眉间成川,语气算不上好“她说的?今天?”
嘿,真稀奇。
平辰立直身子,放下腿,正襟危坐。双手垂在双腿边,手机放腿中间,随即手不停敲击九键,嘴也没闲着,质问“这我还要问你,答应了我爷爷一周少说都得去一次林文那儿的,为什么上周没去?”
说完,侧眼看编辑的信息,确定没有错字漏打后点击发送。一抬眼就和主位上的人对视一番,平辰有些虚,“咳…那什么,打你电话又不接,她那叫爱心呵护,用心良苦。”临了插了句,“当然林文是不会爱你的。”她最爱的是他。
“……”
瞪什么瞪,他说的是事实。平辰睨回去。
见男人起身,平辰抓起手机迅速起身,绕到椅子后边,满脸防备“你干嘛?”
“她去公馆了?”黄咚同冷声又问了一遍。
“对啊,刚不都说了”他点头,黄咚同绕开桌往外走,平辰不明所以,“去哪儿啊?”走这么快。
黄咚同没回他,步伐加快,平辰只得加快脚步跟上他,电梯里问也是一阵沉默,冷脸打电话让宋雷来接他,下到公司一楼,前台看到自家BOSS下来,连忙起身鞠躬,黄咚同没看她们径直走过去,平辰在后面笑脸打招呼。
出到旋转门口时,宋雷已经车外等候,看见老板迎面朝车走来,他打开后座门,朝后方跟着的人点头,礼貌道“小辰医生”
“去哪儿啊”平辰很有眼力见的换了询问目标,宋雷看了自家老板一眼,见人面无表情,他犹豫该怎么回答。
“北业公馆。”黄咚同低沉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
平辰眼睛亮了,连连说了三个好“我也去!”三下五除二开副驾门进了去。
“宋雷,开车。”
“好的,黄总。”宋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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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李呡躺在地毯上追连续剧,听到门铃声,喊了句,随后起身走到门口,按下显示器看来人。
一个女人,身上穿着浅蓝色法式V领衬衫外套外加一条西装裤,粗矮高跟
李呡不认识。想来是黄咚同的客人,没多想就开了门。
“黄总,您……不好意思走错了”女人转身就走,下到一半,看了看周围,复又看整栋别墅装修风格。
随即又踏上去台阶,温柔又不失礼貌的笑“你好,请问黄咚同家吗”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不久前李呡刚见过。
怎么黄咚同认识的人都有……不信他家里会出现别人?
问题只在脑海闪过。李呡朝人点头,侧过身,“是他家,但黄总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