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呡飘到一楼，“杜姨？”

依然在忙碌。

正想着，杜姨转身，李呡和她对视上。

李呡屏息，只见杜姨……略过她，上了楼。

活人看不到她。

这个结论让李呡松了口气。

但真要是被人看见她飘着，指不定被吓晕过去。

—

杜姨敲了好几遍房门都没有答应，门又锁着，她开不了。

杜姨慌张，拿出电话打给黄咚同，电话接通后，杜姨语气紧张，“黄总，小呡不见了。”李呡凑近，听到黄咚同说“我现在回去。”

“黄咚咚别回来，我在家。”李呡说的急，后知后觉发现他们听不到。

电话还没挂断，那头静谧良久，挂断前李呡听到了‘散会。’

杜姨拿手机的手稍稍颤抖，来回走不知所措。李呡想拍后背安慰，手穿过杜姨身子，她什么也做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让李呡沮丧。

一直持续到黄咚同回来。门锁打开，李呡飘到门口。

两人对视，看得久。李呡狐疑，试探“黄咚咚，你看得见我？”

男人喉结微动，没有应声，望着她那边，开口“杜姨。”

李呡转身，杜姨站在她后方“一进去就没看见她，不知道去哪里了”

原来是错觉。李呡低垂着脑袋，没看他们。

也没注意到一道视线跟随在她身上。

“她休假。”黄咚同回“忘记说了。”

“这样啊”杜姨长呼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你可以早回去。”

“行，我把厨房收拾一下就走”杜姨回。

手机铃声打断谈话，黄咚同走向一侧接听。

正巧不巧，在李呡旁边，“好饿啊…”

“黄总，听得到吗？”项目负责人以为没讲清任务进度，寻思要不要再说一遍。

黄咚同开口“嗯。”

“陈俊跟进。”漠然下达命令，挂了电话。

看向一旁收拾东西急着回去抱孙子的杜姨，没开口，定定看着人离开。

拨通一个电话。

“现在过来。”

—

虽说李呡可以自由活动，和在园区一样，有限制。不能越过这栋别墅。

李呡在房间里的顶上观察着吊灯，外面响声引起她的关注，她不敢出去，等数第十遍顶不规则图案时，声响停下，周遭安静。她飘到门口想贴上，倒了出去。

她穿过房门，格外显眼是一楼沙发下新铺了层浅灰色毛绒地毯，冰冷的大理石瓷砖，有条不紊的空间多了一处温暖，和那新来的毯一起来的，是李呡归所不定的心。她看着那地毯，没理解思绪上的变化，只当是一次意外。很快丢弃到一边，朝黄咚同笑嘻嘻“还挺知道享受黄咚咚，这老舒服了吧。”

李呡已经想到他不在家时没有顾忌的滚毯了。“等你不去工作，那时候吃薯片看电视，沙发滚不了，地毯多好，滚来滚去还自在。”

她明天不想留淤青，于是决定“今晚在这儿睡，摔地上很痛的。”

“黄咚咚你不同意就点点头。我数到一”

“三……一好了你同意。”李呡竖起大拇指赞赏他的慷慨。

……黄咚同视线只停在电脑屏幕上，唇角微动，安静听着。

她飘来飘去，好不无聊，凑到男人旁肆无忌惮偷看项目核心数据，并吐槽“这都什么东西…”

没意思。

嘁了一声就回房间。

还没一分钟，急冲冲飘下来，“黄咚咚，你人回来了，箱子呢？”

自顾自讲了起来“如果我要是说让你把钱打到银行卡，行不行。”

“箱子占地方。”

“我这次是一类卡了，你放心，能转。”

想来他听不到，“我呢，现在是通知你，明天你最好老老实实转”言语之嚣张，李呡爽了。

说完又回去了，等良久，见人不会出来了。黄咚同发信息给王予，让她准备一张卡，定时转一万。

那边问转账频率。

—T：【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