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第33条第2段,乙方应服从甲方所提出不违背社会道德的要求。”黄咚同恢复面无表情,攥着李呡后领不松手“如有违背,没收所得财务,同时需支付甲方同等财务的两倍惩罚。”
李呡掏了掏耳朵,脑中过了一遍他说的,眼神从迷茫到不可置信“你放屁,没这一条。”
“你可以去找。”黄咚同提出建议。李呡还真不信了,她回“放手,现在就去”
黄咚同依言放手,李呡噔噔噔上楼回房翻找放在抽屉柜中间的合同,翻到他说的那一页,“……”一字不差。
复打开右侧衣柜,明晃晃八个银质手提箱,李呡痛心疾首。
满脸生无可恋,资本家从不吃亏,以前是我看错你了黄咚咚!
不过她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悄悄到门边上锁,确认一遍,大喊“我洗个澡,你等着”
然后快速拿上衣服去洗漱。
等洗好澡开门,门口的黄咚同和她面对面。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地板,慢慢凝成一滩水。
“吹头。”黄咚同看着湿漉漉的头发,眉头从她进门就没放下过。
八万到手要飞走,李呡暗骂。嘴上不饶人“黄总,我觉得既然是在你家,那要按照你的规矩办事。”
黄咚同不解,“什么规矩?”他不记得跟她说过所谓的规矩。
洁癖怪啊,少装,杜姨都跟她说了。她可不会让他抓住自己把柄轰她出去。
所幸黄咚同没有纠结这个,叫她一同下楼,李呡想起床头柜上的药,迅速进房将其揣进口袋,而后跟在后边做鬼脸。看见乌泱泱的人齐刷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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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来了一群人?
单是护士着装的就有三个,入门口还放了担架,是要把她绑去做实验吗?
李呡有充足的理由怀疑门口停了辆救护车,但凡晚点出来,他们就冲进去把她从房里‘救’出来。
“许览留下,”黄咚同开口,没说下一句,意味明显,赶人。
王予上前,担忧的上下看,红了很多,白炽光下更加明显。她满怀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虾皮过敏。”
李呡不甚在意,况且又不关她事,“我没事啊,黄咚咚大惊小怪而已,”
揽住她的后背,一转,轻轻推,说“回去吧,我真没事”
王予看黄咚同,后者没看她。点头,王予回去了。
透过落地窗,李呡毫不费力看到门外闪烁的红蓝光交织闪烁。
“…”李呡咂舌。不是,真有啊。
“许览。”被叫名字的人上前,黄咚同示意李呡坐在沙发上,李呡亦步亦趋,磨磨唧唧的坐下。
“从前有这种症状吗?”白大褂例行询问,确实严重。单是看脖颈,一整片红。他想看看手臂,手刚抬起,就被一道视线裹住动作,许览没妄动“方便把袖子拉上去吗?”
“哦”李呡应声撸起袖子,黄咚同眼神黑黢黢,周遭散发着冷气。李呡下意识抖肩,心想早知道穿多件衣服了。
许览倒吸一口气,看着渗血手臂以及隆起的皮肤,他抬头问李呡“不痛吗?”
他家姑娘不小心刮到一处小伤口都要喊天喊地叫。
“还行啊,我经常这样,习惯了。”李呡满不在意开口,只想快点回房间。
痕迹是李呡洗澡时痒的忍不住抓伤的。
“……”许览哑声,清清嗓子,回归严肃,专业术语一套套出口“过敏症状多样,轻度患者只表现为皮肤瘙痒等,重症患者则会有呼吸困难,甚至休克的风险”
认真科普后,许览总结“过敏不是儿戏,经常性发生并不会让你就此免疫,你身体的……”
“去医院。”黄咚同打断许览的絮絮叨叨,直言道。
沙发上的人万分抗拒,主动配合,展开笑脸,眼含鼓励。外人看来十分配合“许医生是吧,你看我吃或者涂什么药吗,我觉得有您在就够了,”
许览对李呡的抗拒表示理解,“不用去医院”他拿出过敏药和药膏放在茶几上,叮嘱涂抹的频率。最后语重心长道“千万注意别再误食或者误触过敏源。”
“好的”李呡乖巧点头。
两人一唱一和。
黄咚同没再提要去医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