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上班?”李呡觉得莫名,又不顺路,送我去干嘛?
“出差,”黄咚同解释道“她不用跟着。”
“哦”李呡笑了,舒舒服服的迈巴赫,她可不想挤大巴。没心没肺的笑“你对员工真好。”
“‘早知道不来了’”黄咚同开口,李呡迟钝许久,方才反应过来,守住笑,表情严肃“摊上你这样的老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来呢。”
并且义正言辞的批评“谁说的?真是的,讲话没轻没重的。”
“……”黄咚同没有回,直勾勾看着她,“你可以提条件。”只要不是走。
“我哪儿敢有条件啊黄老板”李呡动动嘴皮子功夫高兴地敷衍“我高兴还不来不及。”
一天一手提箱的万元钞票。连着一星期给她箱子,现在她房间放了八个,占据了半面衣柜,把李呡高兴坏了。
“不过……”李呡不放心,“箱子的钱,都是给我的吧?”
“嗯。”
“那你不会拿回去的?”
“不会。”
李呡眯着眼睛,似乎要从黄咚同脸上看出什么。
面瘫脸,没意思。不过得承诺的李呡心情好,没说什么。
坐在位置上等黄咚同吃完,把碗放机器里,换了身便装和男人道别后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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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三小时,王予把车开出高速路,兜兜转转从城镇进了排排四面土瓦不规则的黄土屋,车停在一处山坳处,行进缓慢。
车窗外,望去的是层层叠叠的树高低不一密集的排列着,环绕在两边,前方的石子路崎岖,李呡知道车开不进去,“把我放这儿就行了,麻烦了哈。”
车停下,王予松了口气,“好”
上山还需要半个小时,李呡想着让人先回去,刚下车,王予就跟着,锁车。
李呡懵“?”
“??”
双方都不懂对方,王予主动询问“不走吗?”
“你跟着干嘛?”李呡问。
想起黄咚同发的信息,王予避重就轻回答“保护你的安全,不方便吗?”
“……”倒不是,就是,她指了指自己“我像是会遇到危险的人?”
虽然王予比她高,不过也就一点点,“再说,我觉得你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
“黄总说保护你不伤害自己”王予想了想,润色了说。
至于她提出的,王予解释道“我跆拳道和空手道7段,一般情况下,需要担心的是别人。”
“呃”首先,李呡没想到王予这么深藏不露,其次,她也没想到黄咚咚那小子这么不相信自己,叹了口气,也不为难人,只说“很远的哦”
王予笑着说声没事,两人并排走着,两相无言。上坡的路难走,经年失修的木质阶梯大多都断成两节,中间镂空。须要小心行走,躲过那些尖刺的木裂。
李呡看到熟悉的地方,转而对王予说“我自己过去。”
王予看得出是什么,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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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山上的草长得高,很久没人来清理,染上一层凄暮。李呡轻轻拔下那些杂草,愤愤的扔向一边,等清理完,半跪在墓碑前,上面刻着‘吴守业之墓’,侧方是生卒年。
李呡抚摸碑上面的名字,扯出一个笑“姥爷,吻吻来看你了。”大大咧咧,忽略掉微颤的声线的话会是一种洒脱。
小时候李呡被抱着,爱哭,吻脸颊就马上停了哭,朝人笑嘻嘻。姥爷觉得可爱,便‘吻吻,吻吻’的喊,慢慢就喊习惯。
李呡对着那张笑脸,“姥爷,三年没来看您了,你想我了吧…”
“我很想你,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李呡对空气自言自语“李中强花了大价钱在市中心给我买了座坟,为了他的慈父形象。”
“他没问我的意见,”随后自嘲的笑“也问不了。”垂眸,“他得到他想要的,我签的字。姥爷,我仁至义尽了,对吗?”
风飒飒作响,将那堆杂草吹散,树被吹着东倒西歪,尘土风扬在半空,李呡以为是剧烈的咆哮,换到面前,却感受到凉凉的暖意。她红着眼眶笑了,她知道姥爷给出的答案。
……
晚间的路灯敞亮,布置光,人造的白炽,和望远天的暗不成比例。时不时出现一条停泊线,高盘底座车不受颠簸,车厢前方传来一阵咕噜声,后座的李呡视线回神,佯装苦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我在打退堂鼓,饿了。”
彼时他们还在镇上,时间来得及,李呡提议“我们搓一顿再回去吧”
“我请客!”好不大气,王予微红着脸,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