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李呡双手扶住下巴,看着桌上的天书,陷入了沉思,满脸颓相
“这都什么鬼。”
不过凭着对前边中文的排版,李呡大致能够推测出这是一份集大成的世界地名。
摇摇头,不管了,又没说明天什么时候给,要怪就怪黄咚咚截止时间不定,李呡接口搭建完毕。
满意的合上文件,跳上床去刷短视频。
—
翌日,闹钟声响彻房间,李呡撑着身子起床洗漱,迷迷糊糊的开门下楼。
“啊~欠”下楼梯的人儿眯着眼,酸胀的眼睛随着哈欠泛出泪。
“早。”李呡连打两个哈欠,她困极了。
“卧槽”李呡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下意识报了粗,“你鬼啊走路没声,吓死我了。”
说着,她拍了拍胸脯顺气。
早晨的男人荷尔蒙爆棚,黑色短袖搭同色休闲裤,发上湿,满身是汗,一看是刚运动完。
“你下楼太认真。”思索一番,黄咚同回。
“?”这人怎么还明讽她,李呡可不会忍,直接道“你有病。”
这下黄咚同没回。
“看什么看,你先说我的!”理直气壮的,好不威风,“吃什么,我去做”
很有打工人的意识,李呡叹气。
“杜姨做好了,你先去吃。”
不等李呡回复,黄咚同快步上楼洗漱。
留下李呡一人凌乱
“?”
待洗完,人下楼。
黄咚同看餐桌依旧保持原样,摆放的整齐,没有任何变化。
李呡趴在茶几上,听到蹬蹬声响,立马起身,“你终于来了”
她要饿扁了。
和人齐齐坐上桌,面对面的两人,谁也没动,都在等对方。
黄咚同不解,李呡着急,催促道“吃啊”
愣着干嘛?
见人吃了起来,李呡挣开束缚,可以吃了。
筷子夹干蒸塞到嘴里,拿了根油条,将油条撕成几块,泡在盛着豆浆的白瓷碗里,勺子压了几次,舀着吃,嘴里塞得都是,嚼不过来。
“有人做饭,那我干嘛?”咽下去的吃食险些把李呡噎住,大口喝豆浆才顺过来。
“慢点。”男人皱着眉头,不认同李呡暴饮暴食的吃法。
“我要饿扁了,”说着又塞口包。
“等我?”
不然呢,李呡嘟囔着。
哪有主人没动筷,外人吃的道理。
“下次不用等”黄咚同喝了口豆浆,又动筷夹小笼包进嘴,无一例外,“冷掉了,别吃。”
李呡顾不得嘴里咬的玉米,连忙站起拿黄咚同没收餐盘里的早餐。
“那更要快点吃了”李呡还没吃饱呢,可不能给收走“快快快,吃”
殷勤的用筷子加了个小笼包放他碗里,“听话听话,”李呡拿出哄小希希那套哄黄咚同。
黄咚同皱着眉,到底是放下了盘子。
视线停留在面前的瓷碗中。
李呡也是后知后觉,伸手,又放下,欲盖弥彰说“那什么,给你重新拿个碗?”
“不用。”黄咚同重坐下,解释道“杜姨负责日常打扫和偶尔做饭,不住家”
“哦”原来是同事,李呡想。
“以后她不在,你做。”说是这样说,昨天黄咚同联系杜姨涨薪资,增加频次,天天过来。
工资高,主人家事不多,阿姨自然没有顾虑的答应。
─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门还没开,女销售很有眼力见上前,热情询问。
一看男人身价不菲,身穿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走进店,神色淡漠。
前面女人两眼放光,好奇的上看下看,女销售心中了然,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
随后微笑绕过李呡站在男人旁边。
时间回十分钟前。
“去哪儿啊,黄咚咚”新一天的工作,李呡倒是蛮兴奋的,坐在车上第三次按按钮,顶上的星光颜色变幻。
挺好看的。这样想着,又是一顿郁闷,说好的挥霍不完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