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不菲的成功人士大多选择在这里安居,安保到位,服务妥帖。最吸引他们的,是不建造笼统的别墅,而是分划土地,自行建造一处自己心目中的房。
这年头的土地管控严格,不似上个世纪随心所欲。而北业集团是政府为数不多放权的公司之一。李呡从前略有耳闻。
想到不久前进的高楼上的名字。
云枢。
李呡皱着眉头回想,好像在哪里听过……
迈巴赫缓缓驶进,‘北业公馆’四字慢慢不见踪影。
车子又往里入一段路,随后停在一处现代黑□□简主义风别墅门口。
宋雷白手套悬在方向盘上,“黄总,李小姐,到了。”
车门缓升起,黄咚同转头,李呡蹙眉望向窗外,似想事想的入神,
“走。”他说。
“知道了”李呡正了正心神。
算了,就待三年,往后也管不着。想到这,李呡摇头,收回思绪。
黄咚同走到纯黑金的双开门,示意李呡,她走上前。
男人当着她面输入密码,李呡正想说没记住,只见男人说“按指纹。”
行吧。
李呡听话的把手放上去,来回几次,‘录入成功’的声音传出。
门一开,一阵香味蔓延,黄咚同一把拉过被香迷糊的李呡,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道“换鞋。”
“好嘞。”闻言,李呡快速换上,边换边说“今儿个不用我做饭是吗”确认一遍已经明摆着的答案。
“嗯。”他回。
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摆放在纯色紫檀木圆桌上,李呡很有客人身份的跟在黄咚同后面,眼神不离餐桌。
“洗手。”
“哦”李呡三两下走到厨房,停下。
黄咚同静在旁边,不一会儿先一步走上前,转开水龙头,标准的七步洗手法,流水在修长指尖划过,揉搓,洗净,关掉水龙头。
李呡照猫画虎,囫囵吞枣洗了一遍。黄咚同望着她滴水的手,递上一张纸,李呡接过,粗暴的擦拭。
—
“黄咚咚,”红烧肉入口即化,李呡爱吃,塞的满嘴,含糊三连问道“我住哪里?几点开始?一天几个小时?”
李呡后知后觉的服务意识终于是上线。她本人对此很是满意。
男人手一顿,很快恢复,“住这里,其他随你。”像是想起什么,他道“三楼靠右那间房不行。”
“那房间是?”李呡露出极度夸张的表情道。
“…我在住。”
李呡臆想许多,什么金丝雀捆绑,凶手作案工具等等等,嘁了一声“谁没事去你房间。”
说着又夹了一块肉“等会儿,不是说不让外人住?”
讲完又道“行,我不算,可以啊黄咚咚,没想到你还挺义气。不错不错,”
李呡无所谓住哪里,三年不长不短,也没打算流浪,既然有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她自然没意见。
和李呡狼吞虎咽不同,男人吃的格外斯文,细嚼慢咽,并且对她这样吃满不赞同,淡漠开口“慢些吃,饭菜不会跑。”
“……”听听,人言否?
李呡赏赐白眼一双,到底是没反驳,维持了三秒钟的矜持,后面回归原样,大口吃肉。
餐桌上除开筷子碰撞瓷盘和吞嚼声外,双方完美践行‘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
秉持着人惹我半分,我不敬他人三分,李呡非常之有骨气的说“洗洁精找不到,你找出来。”不然她就不洗了!
黄咚同没有回答,收拾起桌上的脏碗筷,李呡视线跟随。
死了三年,都快忘了洗碗机这玩意儿的作用。工作又少了一项,李呡自然乐意。
李呡选一楼的一个房间,“没有床”那是放杂物的地方。
然后李呡选择二楼最里边的房间“…灯坏了”
她忍,又选靠近厕所的房间,“…没衣柜,厕所有异味”
李呡三进三出呼吸后试图让自己平静,走到二楼最后那间,停在门口,皮笑肉不笑问“黄总,这个总可以了吧?”
“……”黄咚同没应。
有戏,李呡打开房门
入眼,满满的书香气息。
“可能不行,这是书房,我要办公”他回。
那你怎么不早说?李呡气笑了,礼貌询问“那我住哪,天台吗?”
“不用,三楼有房间”黄咚同淡声说。
“带我去可以吧,黄。总。”连着被耍了三次,李呡索性了摘下面具,摆起来了。
黄咚同领着人上三楼,停在两扇面相对门,指向左边,道“你住的地方。”
李呡回了声好,打开房门,冲着人说了句“早点睡,黄咚咚”就关上反锁了门。
里头东西周全,李呡拿上衣柜内的睡袍就往浴室走去。
过了半响,花洒水声传出房间,浴室内低声吐槽“嘶,这么大个房子居然不供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