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建材采购价比李氏低 8%,”小晏给她泡了杯咖啡,这是今天的第四杯了,“因为我们和供应商签了长期协议,他们做不到。”这份数据被匿名送到了住建局,九龙湖商业综合体项目的招标方。住建局就要求李青云解释为什么报价比行业平均高 12%,虽然没有直接废标,但足以让他们焦头烂额。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陈司柏对着晏礼芳笑了笑,晏礼芳之前就觉得陈司柏笑里藏刀,果然没看走眼。“李总喜欢玩舆论战,我就陪他玩。”更狠的是,她让法务部整理了李氏近五年的土地出让合同,发现其中三块地的容积率超标,却通过修改规划图纸蒙混过关,“这些证据暂时不用,等他们最得意的时候再放出来。”
回到家,她直接将那件外套给扔了,陈志豪碰了她的衣服让她恶心想吐。两个月前陈司柏就被陈志豪通知早点回濠江,开始正式接手家族本地业务,这是把她当做继承人开始培养的象征。陈司柏用司建礼作为借口拖延着,和陈志豪说外公那边给了两千万创业,话里话外都是必须做出一点成绩出来而不是依靠家里的企业吃资源,陈志豪碍于司建礼的面子,又让陈司柏缓了一个多月。
这些偷来的时间却被温斯和的出差打乱,温斯和这个暑假去了四大实习,忙着IPO项目,需要去省外出差。
“不能不去吗?”
“司柏。”温斯和语气软了下来,她也不想去,但这是温辛岚安排的工作,她不得不去,已经找不到借口了。
陈司柏无视了她的撒娇,她进了书房,不想和温斯和示弱,不想告诉她能不能别离开,在这种我需要你的时刻,能不能留在我身边,陪陪我,她开不了口。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温斯和的人生,关系到她未来发展,职业选择,百益无一害的事,温辛岚作为母亲确实很负责,她不能让温斯和难做。
温斯和隔着门板说:“我不去了,你出来好不好”。
“没事你去吧,我只是忙工作。”
温斯和是在晚上8点走的,走之前敲了敲她书房的门,她没有回应,下一秒手机传来的讯息:冰箱里准备好了一个礼拜的水果,空调晚上记得调高些,你不喜欢喝水也要喝,可以少喝点,还有些菜...
陈司柏突然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