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起了雾,温斯和看的不真切,心慌的厉害,想要走过去伸手拉住陈司柏,只听到“噗通”一声,“陈司柏!”温斯和冲到船尾时,只看见件熟悉的西装外套飘落在地,栏杆边空无一人,隐约能看见个挣扎的身影在泳池里沉浮。
没有丝毫犹豫,温斯和翻过栏杆跳了下去。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住她,像无数根针在刺。她拼命向那个身影游去,看见陈司柏在水里睁着眼看她,眼神里有惊讶、兴奋和仿佛意料之中的肯定。
“你疯了!”温斯和抓住陈司柏的手臂时,陈司柏的嘴唇发紫,显然不会游泳,却还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把她骨头捏碎。
温斯和见陈司柏快要不行了,身体逐渐下沉,她一把将人捞起,嘴唇覆盖上陈司柏的嘴唇,渡气给她,两人在水底抱成一团。
“你会来救我...”陈司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知道你会来。”
被救上船时,两人都冻得说不出话,裹着毛毯坐在医务室,温斯和的牙齿还在打颤,“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温斯和想哭但在拼命忍着,话语中带着滔天的委屈,“你到底要做什么?”
陈司柏抓住她的手:“我只是...”温斯和的眼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陈司柏慌了,“别哭。”
她的吻落在陈司柏的发顶,细细看着眼前的人,吻从发顶到陈司柏的眼睛,带着海水的咸和眼泪的涩,“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她的手臂圈住陈司柏的腰,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轻轻拍着陈司柏的背,和那年在出租屋里陈司柏拍着她一样。两个人彼此慰藉,温斯和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陈司柏笑了笑,一脸释然:“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是吗?”
“不是,陈司柏,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温斯和没想明白,她把这次“跳海出格”的举动归咎于陈司柏的压力过载,还有对她的试探。如果她跳下去的举动可以配得上那枚戒指的重量,那她会毫不犹豫地跳一百次。
对那晚的事两个人都没有提过,装作无事发生,接下来的几天都和正常人旅游一样拍照,说笑。
回到船舱时,月光正透过舷窗淌进来,温斯和毫无形象地踢掉鞋子扑到床上,翻看白天拍的照片。陈司柏从身后抱住她时,风衣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穿的白色真丝衬衫,冰凉的料子贴在陈司柏背上,像条温柔的蛇。
“别闹。”温斯和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却没推开环在腰间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照片里陈司柏的脸。
“海浪声好好听。”月光从船舱顶泄下,照亮了陈司柏的落在她颈间的吻。那吻很轻,她能感觉到陈司柏的呼吸越来越近,“等会你的声音会比海浪声更迷人。”
陈司柏解开睡衣她的纽扣,温斯和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像在探索片从未被涉足的海,两人呼吸交缠,情到深处,“今天我要那个。”
陈司柏被逗笑,装不知道摇了下头,“哪个,你要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
陈司柏眼神里的占有欲像涨潮的海水,几乎要将人溺毙,“好呀。”
温斯和凑过去,“你肩胛上的纹身...新纹的吗?”
其实她在泳池就看到了,一新在救人,没来得及问。她脱陈司柏内衣的手到一半停下,陈司柏没回应,翻身将温斯和压在身下,吻住她没说完的话,“话多的人禁止在上面。”
“你...”温斯和推开她,有一种不安萦绕,她似乎从没和陈司柏交过心,两个人始终隔着距离,她说不清是什么,直觉让她不舒服,不痛快。
“不开心吗,斯和?”陈司柏停下动作,“怎么又嘟嘴。”
“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她捏了捏陈司柏的手,低头吻住对方的手背,虔诚地像个教徒,而陈司柏就是她的信仰。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刚才开玩笑的,只要你想,这一层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窗台、甲板、船舷,整个顶层只有我们,只会有你、和我,我会配合你做任何你想做的。”陈司柏摸着她的唇,“除了□□做的事,其他的事也一样,在我的身边,你有任何事的权利也有不做任何事的自由。”
温斯和知道她误会了,但没解释,主动回吻,在高潮之际,陈司柏听到温斯和的轻语:“我爱你。”
在光谱号的六天五夜,两人就没出过套房,更别说脱团下船去旅游。
这几天陈司柏的情绪一下高昂兴奋,一下低落难过,在两个极端里反复横跳,温斯和察觉陈司柏的不对劲,不论是在日常生活还是在床上。她不是傻子,虽然钝感力强大但还不至于到自己枕边人出现问题都未发现。这种不对劲是自从陈司柏去了濠江开始的,至少之前在洪州她表现的正常许多。
换衣服时温斯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整个背部几乎青紫,手臂甚至大腿根满是牙印,脖子以下就没一块好的皮肤,如果不是她再三哀求,脖子估计也会遭殃,她忍着痛任由陈司柏发泄,等着某个时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