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屿舟呼吸一滞,怕自己幻听:“你说什么?”
“もっと…激しく…”
真真切切地听了清楚。
托着她落下一吻,热辣滚烫:“望み通りに……”
……
他们又一次一起完成登峰造极的共舞。
一股空虚和倦怠袭上心头,贤|者|时|刻到来,庄屿舟本能地嫌弃起自己。
初次之时,庄屿舟完全无法自洽,对上她充满水雾的眼神,悔恨感袭来,不知作何反应。直到她迷迷糊糊将要睡去,才反应过来应该给她擦一擦。
她那样勇敢,义无反顾。
他却自顾自地悔恨,将她抛在脑后。
庄屿舟抱她起来:“去把头发吹干。”
她乖乖坐在他面前,任由他摆弄头发,又很享受他抚摸脑袋的动作,时不时动脑袋蹭蹭。
吹完头发,她抬脑袋,一双眼睛倒着看他,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怎么了?”
“感觉你在把我当女儿。”
“……不是。”
“那当小猫,小狗?”
“……”一瞬间是有那么一点错觉,“只是想这么做。”
除了照顾她,当下他想不到还可以为她做什么。
“你这么想,是因为你爸爸会给你吹头发吗?”
她摇头:“小时候都是林姨照顾我的!哈——唔——”她打起了哈欠,脑袋干脆往他身上一靠。
看着她又要迷迷糊糊睡去的样子,庄屿舟有点不甘心,她刚刚怎么不要他抱一抱?她也有贤|者|时|刻吗?
她不要,那他过去抱。
霖筱,我还要这样和你来很多很多次。庄屿舟给她抱进被窝,在心里说道。她好像在给自己回应,脑袋靠过来蹭了蹭,发丝撩过他的胸膛。
又有了反应。这次贤|者|时|刻褪得有点快。趁她还没有完全睡着,庄屿舟喊她:“霖筱。”
“……嗯?”她迷迷糊糊地回应。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嗯?”
庄屿舟摸了摸她的鼻头,不想让她睡着:“再来一次。”
“哈?”她听清楚了,惊醒了过来。
庄屿舟带着她的手。
……
这一夜,他又撕开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