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忍不住伸出手,带着点小小的得意,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以后……都要这么听话,知不知道?”
林凛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弄得一愣,耳根泛红地偏过头,小声嘟囔道:“干嘛…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入江铃却不依不饶。
她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臂,狡黠的提醒:“因为某人刚才可是亲口说的,要好好学会爱一个人哦!”
“这话还热乎着呢,可不能不作数!”
“除非…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不是!” 林凛司一听这话,立刻急了,忙不迭地摆手否认,“不是的!绝对不是骗你的!我发誓!如果我骗你,我就——”
那个誓言还没说出口,入江铃再一次主动吻住了他,将后面那些不吉利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也许,在她心底深处,也藏着同样的不安和害怕。
害怕他只是一时冲动,害怕那些承诺无法存活。
但她宁愿他偶尔说些无伤大雅的小谎,也绝不愿意听到他用任何不好的事情来起誓,更不愿想象他可能会因此遭遇任何不测。
然而,这旖旎的氛围并没持续多久...
“入江小姐!林先生!我买了章鱼烧,你们吃不吃……哎呀!”
阮月大喇喇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手里举着一盒热气腾腾的章鱼烧,笑容满面地走过来,结果一眼就看到正在KISS的两人。
阮月的脚步瞬间刹住。
她“唰”地一下把脸扭向旁边,假装研究起旁边摊位的灯笼,尴尬地念叨: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们…你们继续!就当阮姐我没来过!Sorry, sorry!”
说完,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离了“事故现场”,留下脸上都飘着红晕的两人。
林凛司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用指节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他耳根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只能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走了。”
入江铃看着他这副难得窘迫的模样,非但没有乖乖跟上,反而故意不走,整个人几乎要挂到他身上。
“哎呀——我脚好累,走不动了嘛——”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林凛司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对上她那双写满了“我是故意的但你得依着我”的眼睛。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才不是呢!”入江铃立刻反驳,撅起嘴,扯着他的袖口轻轻摇晃,“我是真的走不动了啦…今天走了好多路……你背背我嘛~好不好?”
她深知他对自己这套撒娇几乎毫无抵抗力。
果然,林凛司看着她那副耍赖又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神里最后一点无奈也化为了认命般的纵容。
他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在说“好吧我妥协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他低语了一句,终究还是在她面前重新弯下了腰。
入江铃脸上瞬间绽开一个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
她欢快地趴了上去,双手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
然而。
这份甜蜜并未持续太久。
当林凛司背着她前行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一个角落。
登时,她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她看到了岸花叶!
这本身并不算太奇怪,也许组织派她来了青森?
但让入江铃头皮发麻的是——岸花叶并非独自一人。她正推着一位老妇人……那位老妇人,赫然就是岸花叶已经死亡的母亲!
这怎么可能?!
那瓶药……是她亲眼看着老人喝下去的!
她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气色甚至比在医院时还要好一些?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入江铃不自觉地用力抠紧了林凛司的肩膀。
林凛司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
入江铃猛地回过神,用力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可能……可能是看花眼了。”
她不敢说,无法解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林凛司虽然疑惑,但没有再追问。
“嗯。反正,你什么都不需要害怕。”
说罢,他又补充道:
“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她心一暖,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们很快与阮月汇合。
“喏,给你们留的,快尝尝。”阮月笑着将章鱼烧的盒子递过来。
肥仔在她脚边喵喵叫。像在说“为什么不给我也吃一口。”
入江铃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转而问道:“阮姐,我爸爸呢?”
“哦,大叔说他年纪大了,熬不了夜,有点累,我就先送他回宾馆休息了。”阮月答道。
入江铃心里还萦绕着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也无心再继续游玩:“那不然我们也先回去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阮月表示同意:“也好,养足精神要紧。”
林凛司也点了点头。
只是,入江铃忍不住又回头,朝着刚才那个角落望去。
不过,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看到的,都只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