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更绝。
那司机为了避开岸花叶,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哐当”一声——精准地撞上了站在路边看戏的入江铃!
入江铃感觉自己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又落在地上。
WTF?…
“啊——!入江铃!”岸花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扑过去,勒住入江铃的脖子就开始嚎,“你不要死啊!我已经没有朋友了!你不能死!”
入江铃被她勒得直翻白眼,艰难地开口:“咳…我…我没被车撞死……也快……快被你勒死了……大姐……”
岸花叶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了力道。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突然就抱在一起,在马路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路人∶不是?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精神病?
岸花叶一边抽噎一边说:“你以为…我想这样啊?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就想剩下的日子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我也想让你开心点…”
入江铃看着她,带着哭腔说:“你哭得眼睫毛都掉了…大姐,好搞笑…我真的受不了了…”
岸花叶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破涕为笑。
两人就这样又哭又笑,像两个傻瓜。
岸花叶最后抹了把脸,哑着嗓子说:“行了,别嚎了,难看死了。走,我请你喝糖水去,甜的治百病。”
入江铃嘟囔了一句:“别以为我就原谅你了。”
“说得好像我就原谅你了一样。”岸花叶嘴上嫌弃,却紧紧挽住了她的胳膊。
两人互相搀扶着,狼狈地走进了附近一家颇有名的糖水铺。
刚找位置坐下,还没等点单,岸花叶就用手肘猛地捅了入江铃一下,挤眉弄眼地示意她往旁边看。
入江铃一转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林凛司就坐在旁边靠窗的位置。
岸花叶立刻大声对林凛司说:“哟!真巧啊!你也爱喝甜的?看不出来啊!”
林凛司淡淡地瞥了她二人一眼,没搭理。
岸花叶也不恼,目光在入江铃和林凛司之间来回扫视,恍然大悟般一拍手: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某人非要拖着我来这家店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暧昧地看向入江铃。
入江铃愣住了,明明就是岸花叶自己说吃糖水治百病的,怎么锅甩到她头上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不是,我……”
“啊!我知道了!”岸花叶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声音大得整个铺子都能听见,“原来是有人想买糖水,给喜欢的人赔——罪——啊——!”
她故意把“赔罪”两个字咬得极重,还朝着林凛司的方向努了努嘴。
“说真的,这招还挺老套,不过嘛……心意是好的。”
闻言,林凛司猛地转过头,看向入江铃,有些惊喜:“她说的……都是真的?”
岸花叶先抢白:“那当然!我岸花叶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弄虚作假!”
她拼命给入江铃使眼色,示意她别拆台。
入江铃一时语塞。
她想开口说明真相:“明明是你要……”
未等开口,岸花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顺带踩了她一脚!毫不留情。
“嘶——”入江铃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岸花叶赶紧对着林凛司赔笑道:“嘿嘿,女孩子家嘛,脸皮薄,害羞!不好意思承认!你懂的!”
林凛司眼底那点阴冷似乎融化了些。
他站起身,走到入江铃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你…不怪我了?”
入江铃只是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耳根却有点发烫。
岸花叶见状,立刻打圆场:“哎呀,你还不明白吗?人家心里早原谅你了,就是嘴上不说!”
入江铃刚想张嘴反驳“明明没有”,岸花叶的脚又碰了她一下,警告意味十足。
林凛司看着入江铃默认的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他握紧入江铃的手,语气轻快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那么狠心对我的。”
他凑近了些,低声说:“今天晚上,在我家,我们见一面吧。我等你。”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松开手,转身快步离开了糖水铺,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看见林凛司离开,入江铃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头瞪向岸花叶,压低声音:“你搞什么鬼?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的!”
岸花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拿起菜单挡住脸,小声说:“我上次偶然看见他在这家店喝糖水,就想着今天来碰碰运气嘛!谁知道真撞上了!这不正好?”
“你……”入江铃气得想掐她。
岸花叶翻了个白眼,打断她:“还不是为了撮合你们这两个神人!一个比一个能憋,看得我急死了!赶紧点单吧,吃多少都算我的!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嘿嘿。”
她眼神暧昧地眨了眨。
“?有力气干什么?”入江铃很无言。
“他都邀请你晚上去他家了,还能是干嘛,看他家猫后空翻吗?”岸花叶笑得意味深长。
入江铃扶额。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