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一个人的。”
看着他这副全然依赖的样子,入江铃心底那股恶劣的欲望又冒了出来。
她恶趣味地笑了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那……我是你的什么呀?”
林凛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出那个蕴含了太多情感的称呼。
入江铃却抢先一步,戏谑地说:
“我是你的主人。对不对?”
说完,她真的像抚摸宠物狗一样,开始胡乱地揉弄他柔.软的黑发,故意使坏,把他的头发弄得一团糟。
林凛司猝不及防,被揉得晃了晃脑袋,脸上瞬间浮现出委屈巴巴的神情:“你……你是把我当狗啊!”
入江铃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委屈模样,忍不住继续逗他:“对啊,你有点像那种……嗯……萨摩耶!看起来挺高冷,其实傻乎乎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她的“蹂.躏”。
林凛司被她说得耳根发红,羞恼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她,闷闷地说:“我不要理你了。”
入江铃看着他闹别扭的背影,觉得可爱极了。
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哎呀,不要这样嘛~那是夸你可爱的意思呀。来,转过来,再让我摸摸嘛,萨摩耶宝宝?”
林凛司僵持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抵不过她的哄劝,不情不愿地转回了身。
虽然脸上还带着点别扭,但他还是低下头,乖乖地让她继续抚摸自己的头发,像一只终于被顺毛rua好的大型犬,
然而下一刻,攻势一转。
他抬起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
“那……你的萨摩耶宝宝想要亲亲主人,可不可以?”
还没完全回神,林凛司已经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只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
“你……你怎么这么坏!”入江铃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被他的偷袭弄得心跳加快。
她故意板起脸,想找回一点“主人”的威严∶“我要惩罚你!”
林凛司立刻配合地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主人要怎么惩罚我?我知道错了……”
入江铃清了清嗓子,下达了“惩罚”指令:“我要罚你……在泰国玩的这几天,不管人前人后,都得叫我‘主人’!不许忘!”
林凛司闻言,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掠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好啊,都听你的。”
入江铃得意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提醒道:“你现在又忘了?要叫我什么?”
他的脸颊倒是手感颇佳。
入江铃在心里感叹。
就在这时,林凛司忽然再次凑近。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用一种极缓的嗓音,诱惑般地耳语:
“主人。”
虽然依旧是顺从的称呼,但他靠近时,依然冷冽。
入江铃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心跳如擂鼓。
她强作镇定,试图将氛围拉回自己预设的轨道。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更刁难人的主意,试图夺回主导权:“我脚也走累了,我要洗脚,你帮我洗。”
她本以为他会犹豫或讨价还价,没想竟得寸进尺地提议:
“只是洗脚多没意思?干脆洗澡算了。主人,我服侍你洗澡,好不好?”
入江铃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爆红:“你……干嘛!你想占我便宜啊!”
林凛司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自然而然地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浴室的方向带。
“怎么了?我们都……那个过了,你还怕这个?”
他刻意含糊了那个词,但意思不言而喻∶“一起洗,我保证好好‘服侍’主人。”
入江铃原本只是开玩笑想看他为难,没想到竟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境地。
她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好啊!谁怕谁!”
得到她这句半推半就的“同意”,林凛司笑意更深,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
身体突然悬空,入江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履行我的职责,服侍主人沐浴啊。” 林凛司说得面不改色,抱着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