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林凛司转过身,目光深邃:“你之前,还有个承诺没兑现。”
入江铃一怔:“什么承诺?”
“之前,你说想看高桥大森,为了见他一面...”他一步步走近,颇有压迫感,“你说,什么都答应我。现在,该兑现了。”
入江铃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林凛司已经逼近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和他离婚。”
入江铃瞬间瞪大了眼睛,花容失色:“你疯了?!这不可能!”
林凛司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拒绝。
他低下头,一个带着占有欲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入江铃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他的嘴唇擦过她的额发,“在我昏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逃走?为什么不回到他身边?”
“你留下来了。”
他直视着她慌乱失措的眼睛,语气笃定。
“你守着我,为我哭,为我难过……所以,你不是讨厌我。”
“你是喜欢我。”
而这一切,都被悄悄跟上天台的岸花叶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猛地转过身,离开了这地方。
反观入江铃。
林凛司那句“和他离婚。”,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她。
“你疯了!”她猛地推开他,“我不会和我丈夫离婚的!我要回家!现在就走!”
她转身欲逃,却被林凛司拉住了手腕。他的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然而,他的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别这样。就算要走,也先吃顿饭吧。就当是……散伙饭。”
他示弱了,与方才强势的样子判若两人。
入江铃的脚步顿住了。
散伙饭…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彻底了断的机会?她内心挣扎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晚餐时,林凛司表现得异常正常,甚至称得上体贴。
他细心地为她布菜,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仿佛天台上的冲突从未发生。
接着,他开了瓶红酒,亲自为她斟了半杯。
入江铃心事重重,并未多想,便喝了几口。
然而,酒液下肚没多久,一阵强烈的的困意猛地袭来。
“这酒……”
她意识到不对,但为时已晚,视线迅速模糊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束带固定在了床架上。
床边还放着一只注射器。
“醒了?”林凛司坐在床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入江铃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别怕。”他俯下身,语气温柔,“我刚才给你注射的只是助眠的镇静成分,让你能真正休息一下。”
绝望感一点点蚕食着入江铃。
她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只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
他俯下身,想亲吻她的额头。
入江铃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偏开头,避开了那个吻。
这个几乎本能的抗拒动作,似乎刺痛了林凛司。
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蒸发。
下一秒,他猛地伸出手,狠狠捏住入江铃的下巴。
力道之大,疼得她感觉下颌骨几乎要被他捏碎。
他强迫她抬起头,不容她有任何闪避的机会。
“我允许你躲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嘶哑。
充满压迫。
然后,他猛地俯下了身,不再是方才试图落在额头的轻吻,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吻,狠狠地碾在她的嘴唇上。
那根本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侵占。直至满口血腥气味。
有血顺着二人嘴角留下。
入江铃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明白,此刻绝不能再激怒这个魔鬼!
她不知道那注射剂到底是什么,必须顺从他,麻痹他,才能找到机会离开!
于是,她强压下厌恶和恐惧,硬生生挤出一个颤抖的笑容,用上了之前百试不爽的招数
撒娇——
“你别这样…我害怕……”她微微扭动被缚的手腕,“你绑得我好疼…放开我好不好?我…我不走了……我听话,什么都听你的……”
林凛司的动作顿住了。
他似乎非常吃这一套。
这种依赖的姿态,总能奇异地安抚他暴戾的情绪。
他叹息一声,真的伸手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然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他低声道,怀抱却收得更紧,“我只是太怕你离开我了。”
“我以后不这样了。”他像保证又像自言自语,“只要你乖,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