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迅速升级,积压的怨气让两人都失去了理智。
不知是谁先推了谁一把,两人竟然直接扭打了起来。
但,不过是毫无章法地互相撕扯,尖叫怒骂,像两个泼妇。
就在她们拉扯到一栋居民楼下时。
“哐当!”
一只沉甸甸的花盆从天而降。
“小心!”入江铃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尽全力将岸花叶推开!
“砰——哗啦!”
花盆在岸花叶刚才站立的位置摔得粉碎。
两人都吓得同时松开了手,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岸花叶看着地上狼藉,又看向入江铃被碎片划伤的手臂。
最终,她只是极其生硬地别开脸,嘟囔了一句:
“假好心!不用你推我也不会被砸到!”
入江铃被她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觉得跟这种人根本无法沟通。
她不想再跟这个白眼狼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然而,她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岸花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看不清面容的高大身影,捂住了岸花叶的口鼻。
岸花叶挣扎了两下,身体就软了下去。
入江铃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大声呼救。
但已经晚了。
另一个黑影从旁边的阴影里窜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鼻。
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挣扎是徒劳的。意识被迅速剥夺。
再次睁开眼时。
眼前是水泥地。
她和岸花叶被背靠背捆着,扔在一个废弃仓库。
岸花叶也醒了,短暂的迷茫后是极致的恐惧:“这是什么地方?!放开我!救命!!”
“别喊了。”入江铃低声喝止,“想把抓我们的人引来吗?”
岸花叶的哭声于是抑在喉咙里:“怎么办……他们会杀了我们吗…”
“妈……我妈怎么办……她到点该吃药了……”
“要是那个疯子在这就好了……”
“他那么厉害…”
“肯定不会让我们就这么被抓住……”
岸花叶语无伦次:“他虽然可怕……但至少…至少…”
“只有他能对付那些人…”
但,他偏偏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下刻,仓库铁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高大身影走了进来,手里反握着一把匕首。一身黑衣,脸覆面具,看不见面容。
来人步伐沉稳,无声逼近被捆绑的两人。
岸花叶吓得不轻,只可靠辱骂来虚张声势:“戴个面具装神弄鬼!干嘛?以为拍恐怖片啊!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们一下你不得好死!神经病!变态!放开我们!”
入江铃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死死盯着来人,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她抬起头,与那高大身影对峙。
“我们没有做任何坏事,为什么这样对我们?”
对方缓缓开口∶
“别怕。”
“我不是来毁灭你们的,而是要将你们带出泥潭。你们的痛苦都会在那里止息。我想,你们去后自会明白。”
顿了顿,黑衣人又说
“你们只看见了刀,却没看见路,这是通向永恒国度的路。”
他的话语显然刺激到了岸花叶紧绷的神经,她口不择言:“说什么呢?你从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黑衣人未理会岸花叶,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不过,神是仁慈的,他会给你们选择的机会。”
“你们两个之间,只能留一个。”
“选吧。谁死?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