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万幸的是,高桥似乎完全沉浸在那通电话中。
他只是从小巷口快步走过,并未向这边投来任何目光。
他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确认高桥完全离开,林凛司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入江铃瘫倒在副驾驶座上,眼泪终于决堤。
不是因为亲吻,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刻带来的屈辱。
她浑身都在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笑意的疯子。
“你这个疯子!!”她语无伦次,“差点…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林凛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他的眼神里尽是病态的愉悦。
“那不是…”他轻笑一声,“更好吗?”
“而且。”他俯身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这是你自愿的,没有谁强迫你。”
“为了救你那个朋友。不是吗?”
入江铃止住情绪,不再说话。
一路无话,驶回别墅车库。
林凛司将几乎虚脱的入江铃从车里半扶半拽出来。
无视入江铃的挣扎,抱起她,径直走向一扇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水泥阶梯。
下面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地下室,不算肮脏,甚至称得上整洁。
有床,独立的卫生间。墙上还挂着一台电视。
唯一的出口就是他们下来的那道门。
这里像一个精心准备的囚笼。
林凛司将她放在床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等外面安全了,我自然会放你走。”
“安全?”入江铃冷笑,“我看最不安全的就是你!”
情绪激动之下,她猛地从床上扑起来,想要撕打他。
可她没站稳,脚下一软,竟直接向前摔去。整个人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林凛司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伸手扶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入江铃疼得蜷缩在地上。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出来,这次的眼泪是因为憎恨。
这时,林凛司对门口守着的保镖示意了一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不容分说地将入江铃从地上架起来,重新按回床上。
他们将她绑在了床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入江铃徒劳地挣扎着。
保镖完成工作后立刻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地下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凛司缓缓走到床边,俯身靠近她。
入江铃吓得浑身一僵,以为他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色厉内荏地开口:“你别过来!你敢碰我一下,我马上就咬舌自尽!我说到做到!”
然而,林凛司听到她的威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咬舌自尽?”他的眼神有些嘲弄,“成功率很低的,而且过程很痛苦。更何况……”
他忽然凑得更近,讥诮道:
“我对你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令人难堪的直白。
说完,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伤药。
然后,他重新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裤腿和袖子,露出擦伤的地方。耐心地为她清理伤处。
兴许怕她疼,上药途中,他一直特意对伤口吹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疼痛。
这一刻,他看上去就像……
她的男朋友。
入江铃彻底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挣扎。
这样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幻觉——仿佛之前那个绑架她,强吻她的疯子,根本未存在过。
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好了。”
上药完毕,他站起身。
入江铃回过神来,动了动还被绑着的手脚,“你…你不帮我解开吗?”
林凛司的语气理所当然:“不了。”
“这样绑着有何不好。”
“安静,也不会再弄伤自己。”
入江铃瞬间从刚才的温情幻觉中醒觉,愤怒再次涌上。
“林凛司,你这个疯子!变态!你放开我!你不得好死!你……”
她开始口不择言地辱骂他,将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都倾泻出来。
林凛司听着她的咒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蹙眉,像是嫌吵。
他拿出卷纱布,团成一团,塞进她的嘴。
“唔...”入江铃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模糊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