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拧眉,他求的不够好吗?难道要像贝贝一样叫妈妈才可以吗?
小兔皱眉,荣林勉强回神。他同手同脚地放下医药箱,小兔坐到他旁边。
摆在荣林面前的那只手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指糊满了指缝,留到掌心和指甲。
荣林打开灯,拿了个镊子把嵌入血肉中的玻璃碎渣挑出来,防止还有碎屑在更是用酒精冲了好几遍。
那双指甲都透着粉色的白皙双手大幅度颤抖,主人更是口出压抑的呻吟。
荣林在这样的情况下心中沉重,面上严肃,手轻巧,小心地擦过伤口,涂上药包扎起来。
“包好了。”
小兔的手暂时包成了小小的粽子,他有些新奇,左看看右瞅瞅。
坐在他旁边的荣林此刻才能认真查看眼前人的长相,刚才他就注意到兔子真的很白,现在仔细一看白到发光。
光照在脸上像开了滤镜一样柔和边界,他的发丝落在额头上,甚至分不清哪里是皮肤的颜色哪里是头发的颜色。
浅棕色的眉在别人的脸上淡了,在兔子脸上确实刚刚好。
荣林往下看,兔子睫毛也是浅棕色的,卷翘浓密纤长,眨眼间挡住了赤红色的眼瞳,那是红宝石一样的眼镜,晶莹剔透,让人见之难忘。
兔子皮肤白里透粉,连带着嘴唇也是浅粉色的。
这家伙,生的太好看了吧。
“哎,你真是那只兔子?”
小兔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有名字吗?”
“小兔。”小兔开口。
小兔子就叫小兔,这很正常,但荣林想笑,“这什么名字啊?我看你就叫傻兔子。”
小兔抬头,不高兴地反驳:“我不叫傻兔子!我叫小兔,这是贝贝取的名字,你不准说!!!”
荣林看着凶凶反驳自己的兔子,心道:还怪凶的。
哼!
小兔转头,起身走。
“喂,这就走了?你不感谢我一下吗?”
气哼哼往外走的小兔停住了脚步,妈妈说过的话冒了出来。
“贝贝,阿姨帮助你了,你该怎么办?说什么?”
“要说谢谢阿姨。”
“对,贝贝要做个礼貌的孩子。”
母女俩的话就响在耳边。
小兔转头道谢,字正腔圆地说:“谢谢你。”
荣林还以为他不道歉了,结果又一次不同。刚才的突然请求还响在耳边,荣林突然好奇这只兔子到底在想什么。
小兔回到客厅自己的家面前,他变大了好像进不去了。他蹲下身,尝试伸出一只手探进去,现在的洞口进一只胳膊都费劲儿,别说整个身体进去了。
那怎么办?
他呆在客厅,一眨不眨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他不知道怎么办?干脆发呆。
微弱的月光照在脸上,小兔直视月亮,月亮孤冷却没有太阳那种凛然不可直视的压迫感。
他想月亮更好。
小兔缓缓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和往常一样闭眼睡觉。
月光在少年身上披上淡淡的荧光,少年如同精灵,梦幻纯真。
小兔睡着了,卧室里的荣林翻来覆想刚才的事情。
一会儿查动物成精,一会儿查兔子什么情况下成精,被雷劈了能成精吗?
毫无例外的得到了一堆玄幻小说,看着看着他睡着了。
好冷……
兔子冷醒了,荣林开着空调,夏天闷热的气温根本渗透不进这个房间。
没盖被子,躺在地板上的小兔自然冷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找被子,找进了荣林的被子里。舒服,他长舒一口气。
荣林习惯踢被子,正好便宜了小兔,把自己卷起来舒舒服服睡觉。
第二天六点,荣林醒了,按照往常他完全不会这么早醒。
他伸手摸床上的空调被,摸了半天没摸到。无奈之下只能睁眼,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卷着被子睡得正香。
荣林没好气地看了半天,起身给自己拿了个被子。
他接着睡,可大活人躺在床上,从来没有这样经验的他根本不适应。
最后只能认命起床。
小兔睡醒时荣林已经不在了,他也不在乎,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觅食。
找了半天,找到了厨房,由于小兔东西多,那些小山一样的东西特别明显。他一下子找下了,扒开平时吃的兔粮,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