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苏是释御手里最稳定的蛊虫,心念一动,中蛊之人在千里之外也会立即发作,它只在一种情况下是自行反噬,就是宿体濒死。
释御没想到叶韶不只看起来瘦虚,里子居然差成这样!
他压制叶韶体内的血流苏,但根本没有用,宿主即将消亡,血流苏已经疯狂,正与宿主争夺最后的养分。
释御低声说了一句:“废物东西!”
他一把掀开脸上的面具,不顾流满整个下巴的污血,卡住叶韶的两腮,使得她不得部张开嘴。
叶韶双眼微睁,但明显已经失了志,全身逐渐冰凉,几乎没了呼吸起伏。
释御咬破自己的舌尖,正对着叶韶的口,由得舌尖血滴落。
蛊分子母,子从母主,释御可以驱使叶韶体内的子蛊,自是因为母蛊在他身上。现在子蛊已经失控,他不想叶韶死,只能解开蛊毒。
眼见血液滴落,释御心有不甘,掐着叶韶的手不禁更加用力。谁知这病鹌鹑失去意识仍旧不识好歹,居然又呕出一口血,将他舌尖血一块吐了出来。
释御气的额爆青筋,一个用力,竟把叶韶的下巴卸了。
不识好歹的东西!干脆别救,让她死了算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没能按压住释御心头的暴戾,反而更加愤怒。
他自发誓报仇之后,杀人无数,不择手段,却没有一个无关之人死在他手上。真的要让这只病鹌鹑成为第一个吗?
释御深吸一口气,把叶韶的下巴按回去,将她扶坐起来,尽可能的呕出血污,打算再喂她一滴舌尖血。
叶韶一只半的脚已经迈进鬼门关,她本就体弱,血流苏不知和她体内什么药物相冲,竟然开始擅自吸食宿主的养分,使得她濒死。解了血流苏,以她现在的身体也活不了太久。
叶韶呕出的血越来越少,甚至开始出现血块,释御借着月光查看,黑色的污水之中,那血块竟是些零碎内脏。
再犹豫人真的就没了。
释御呼出一口气,再次破开舌尖的伤口,抬起叶韶的下巴,将双唇贴了上去。
顶开柔韧的障碍,释御尽可能的进到口中的深处,抬高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吞咽掉外来的液体。
银色的月光之下,后山树林犹如覆盖一层浅淡的薄纱,两个人影隐在其中,紧紧相贴。
释御含着一口血,侧身吐出,脸和唇齿被墨色的有着药香的血液染上,释御皱着眉,观察转着怀里柔弱无骨的女孩,随后嘴唇里动了动,再次贴上她冰凉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