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姐弟的小院,婢女正在布早饭。
叶韶问:“叶幸呢?”
婢女道:“三少爷还没起,可要再催?”
叶韶:“昨天他很晚才回吗?”
“三少爷回来已近四更,洗漱完就更晚了。”婢女想了想说:“守夜的莲香说,卧房内辗转反侧,想来三少爷没有休息好。”
能休息好吗,那种千万红丝从身体里钻出的画面,着实冲击神经,连阅剧无数的她都印象深刻。昨晚那一场戏在网上被评为侍风录的经典恐怖前三。
叶幸一个蜜罐里泡大的公子哥,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消化。
叶韶:“我去看看。”
叶幸的房间只留了透气的窗缝,整个屋子阴沉沉的。
叶韶走到卧床边,隔着帘慢,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帘幔后的人装睡,没有说话。
叶韶将遮光的帘幔撩起一半,笑了出来,“你要把自己闷死吗?”
叶幸把自己整个人捂在被子里,只有几缕黑发露在外面。
她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被子里可能是叶幸屁股的位置,道:“把口鼻露出来。”
修道之人能闭息,灵力越强闭的越久,叶幸六个时辰不呼吸也不会丝毫有影响,可他还是听话的,一点点把被下拽到口唇处,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叶韶。
叶韶:“眼底都青了,昨晚一夜没睡吗?”
叶幸喜欢和叶韶分享见闻,但是昨天的事,他都止不住恶心,叶韶又如何能受的了,他绝说不出口。
叶韶没忍住抚过他耳边的头发,说:“睡不着就别逼自己,起来陪我吃点早饭好吗?”
叶幸什么都不想吃,但是叶韶说的是让他陪,他想陪着她。
到饭厅后,叶幸的麻木的盯着一盘围碟的冷菜,里面是萝卜条配着青红椒丝。
白萝卜只取嫩芯,色泽雪白无暇,切成长短一致的长条,拌着青红椒切成的细丝,吃起来清脆爽口,微酸回甘。
叶幸像被定住似的,盯着里面的红椒丝,直到一双嫩白的手将那碟小菜端起。
叶幸像被牵住的木偶,跟着那双手转动。
叶韶把小小的骨瓷碟交给一旁的婢女,婢女慌忙接过,道:“有事您吩咐就好,怎么亲自动手。”
叶韶:“这个撤了,换上昨天那种腌制的小鱼,拆了骨头拌进粥里,开胃。”
叶幸问叶韶:“为什么把那个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