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动作迅速去扶,离的最远的闻人竹速度最快,可叶韶还是被离的最近的叶幸一把抱住。
叶幸:“姐!”
叶韶脑子胀的厉害,喃喃道:“回去……”
即墨咎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他虽不知原因,但叶韶对他的排斥明显,他不便碰触到她。
夏侯樊道:“叶公子带叶小姐回去休息吧。”
“多谢。”叶幸话落,便一把将叶韶抱起,快去朝门口走去。
两人路过门口处的释御时,叶韶把头埋在叶幸单薄的胸膛里,抓住他手臂的葱白似得指头,因为太过用力而充血变的粉润。
在将走出门口时,释御的声音再次刺入叶韶的耳朵——
“呵!”
叶韶抱着叶韶,怀里人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姐姐,天生不足,生在修道世家却无灵脉,体质连凡人都不如,诊治过她的医者局具断言“此女早夭”。
叶氏以全族之力供养,好不容易才破了医者们的预言,眼见日益好转,才来了琅琊十天,病情就反复多次。
叶幸又急又气,匆匆将叶韶抱回暂住的院子,开门的婢女不明状况,吓的慌慌乱乱。
叶幸:“端温水来。”
他才把叶韶抱回床铺,婢女就把温水端来,叶幸接过小心的喂给叶韶。
他一边喂水,一边握着叶韶的手给她暖手。
奇怪的是不知何时,叶韶不受控制哆嗦颤栗已停,脸色逐渐恢复,连方才冷的像冰的手也快速回暖。
就像……她远离的发病的源头,身体正在不治而愈。
叶幸:……
*
即墨咎和释御正穿过花园,朝着他们暂住的院子走去。
今晚的月光正亮,释御心情不错,很有谈兴。
他与即墨咎说起方才见过的夏侯侍风,半途离开的闻人少主,还有那对叶氏姐弟。
“小狗崽子围着只小鹌鹑团团转,”释御想起叶韶弱不禁风的模样就想笑,“她总是这么抖,怕是骨头都要抖散……这病也是怪。”
即墨咎的脚步速度不变,直到释御笑够了,他才道:“发抖和她的病无关,她抖成这样,是在害怕。”
释御笑着道:“有什么好怕的,还是出身修道世家呢,胆子竟这么小。”
即墨咎说:“说起来,她每次颤抖不止,阿蛮都在。”
释御的脚步一顿,即墨咎先行走了几步后,转过身,透过明亮的月光,望着释御含笑的妖异面容。
释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