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就着叶幸的手把药吞了,瞬间脸色就好了许多。
叶幸扶住叶韶,说道:“我扶你去休息。”
两人还未动身,闻人竹红着眼眶从房里走出,看到新婚妻子后一顿,但并未说什么,而是又将视线落在清冷男子身上。
“即墨公子,父亲有请。”闻人竹深陷悲痛,仍彬彬有礼道:“您医术了得,请您……请您看看我祖母……”
“闻人公子不嫌弃,咎自竭尽全力。”
一旁的释御小声嘟囔道:“人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看。”
闻人竹眼神一沉,即墨咎斥道:“阿蛮,不得无礼!”
释御面上仍是漫不经心,但还是对闻人竹致以歉礼。
闻人竹不想再生事,忍下这口气,引着即墨咎进道房间,只在房门即将关上的时候,透过最后的门缝,望了一眼一身红衣的叶韶。
叶韶背对着他,自然没有发现,叶幸和释御却注意到了。
叶幸猛然才意识到叶韶的盖头不见了。
“姐,你的盖头呢?”
叶韶吃过药之后,缓了许多,现在已不再颤,只是双眼无神的望着叶幸,身体微微摇晃,然后,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姐姐!”
叶幸被吐了一身血,慌的险些没把人扶住,还是一旁的释御搭了把手,让人倒在叶幸怀里。
释御没有放开叶韶,而是按住叶韶的脉络诊治起来。
叶幸不认识释御,清河即墨氏医术家传,这人能和即墨咎一道,也许医术也不差。
见他眉头紧蹙,叶幸急的直冒冷汗,忙问道:“如何?”
释御望着昏迷的叶韶,生平头一回怀疑起自己的医术。
叶家这个二小姐天生暗疾,请过不少大夫,都说难以养活,但叶家从不曾放弃。从脉象看,身有亏空,但被调养的极好,方才叶幸喂给她的也是药性温和的极难得的补药。
这呕血昏厥到与她的弱症无关,到像急火攻心的症状。
难道这位叶二小姐对素未谋面的闻人老夫人感情这么深吗?
不知怎的,释御不禁想起刚才叶二小姐柔弱恐惧的模样……总不会是吓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