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新娘子带到这么血腥的地方,看她吓的,抖的像个鹌鹑,胆子真小。”
我抖不是胆子小,是因为知道你就是凶手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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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之梁州,六月十九,宜嫁娶。
琅琊,闻人氏族长闻人江独子迎娶荥阳叶氏次女,广撒请柬,宴尽天下各大氏族。
吉时已到,闻人府的喜堂内,闻人竹站在堂中,望向被喜婆牵进来的新嫁娘。
他与叶韶从未见过,只知她身子不好,弱风扶柳,父亲和祖母因此叮嘱过,一定要好好待她。
身着华服的新嫁娘,扯着红绸的一端,迈着小小的步子,一点点的朝他靠近。
或许是太紧张,她的脚步非常不稳,四个喜婆有三个扶着,推着,她才能往前一点点。
闻人竹的心头热的发烫,喜堂内的喧嚣都没能入他的耳。
等新娘子好不容易走到他身边,从喜婆手里接过红绸的另一端,闻人竹才发现,他未来的妻子正在发抖。
婚服的裙子隆重繁复,盖头下的冠缀满珍珠宝石,闻人竹却仍能透过这些装扮下,注意到新娘的纤细和脆弱。
闻人竹紧握住红绸,心中怜惜之情泛滥,没有像喜婆那样扯着她,而是低下头轻声哄着道:“别怕。”
盖头下的新娘子在听到他的声音后,不仅没有被安抚,反而颤抖的更加厉害。
闻人竹无奈一笑,不得不轻轻牵动红绸,继续哄道:“慢慢走,随我来。”
“吉时已到!”
乐声响起,闻人江对正招待的贵客赔罪,转身来到堂前的高座。
闻人竹牵着新娘缓慢走近。
闻人江望着俊逸的独子与未来儿媳,满意的拍了一下膝盖,笑的见牙不见眼。
“吉时已到!”
闻人竹终于将新娘牵到了堂前。
“吉时已到!”
吉时已唱到第三遍,一直在后堂里休息的闻人老夫人还未出来。
闻人江唤来家仆催问,“快去请老夫人。”
突然一声尖叫——
下一瞬,老夫人的贴身婢女从后堂跑了过来,“不好了!”
乐声骤停,闻人江脸上的笑容还未来的及收起,只是站起身对慌里慌张的婢女道:“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老爷,老夫人……她……”
“还不请老夫人来,莫误了吉时。”
婢女慌乱之中,未能控制音量,尖细的声响传遍整个大堂:“老夫人死了!”
闻人江脸色一变,下一瞬已经冲向后堂,闻人竹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