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轻笑出声,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整个人埋进了凌千山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凌千山顺势收拢双臂,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战争是不是又要开始了?”
“是啊,”玄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虽然有渊寂和君千劫两个魔尊拦着,可终究还是要做个样子的。”
他说这话时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像是要把凌千山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凌千山感觉到胸口传来的压力,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发现玄的眉头微微蹙着。
他在难过。
“做戏就要做真。”玄的声音低下去,“高层知道这是场戏,可下面的修士不知道。他们会拼尽全力,我不想他们受伤。”
“先别想了。”凌千山打断了他。
凌千山伸手一抄,把玄整个人从地上抄了起来。,他走到偏殿里,把人放进躺椅里。
他说:“做戏不做真一点,怎么能骗过那狡猾的无名组织。”
“再说,有我的武器支持,顶多受点皮外伤,死不了的。”
凌千山觉得这话说得太满,连忙补了一句:“要是有人作死,自己对自己下死手,那就不保证了。”
玄被他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逗得眉眼弯弯,
随后凌千山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把枪,右手持枪,左手摊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手心。
玄的目光跟着他的手走了过去,眉头微挑。
砰!一声炸响,在偏殿里回荡开来。子弹撞上凌千山摊开的手心,像是撞上了一块盾牌。
子弹头被护身真气弹开,叮当一声落在地上,扁成了一枚小小的金属片。
凌千山把地上的子弹头捡起来,朝玄晃了晃:“到了元婴期,手枪子弹的威力连护身真气都破不了。哪怕是重武器,也只是破了防御,想要要人性命却很难。”
玄用灵力控制了手枪,巴掌大的手枪飘在半空,拆解了几个简单的卡榫,将弹匣卸下来看了看,又装回。
“这比剑可好用多了。”他感慨道。
有一颗子弹被拆了出来,单独悬停在半空中,是玄的手笔。
玄打量那颗子弹,把它拈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虽说这力度不如直接丢暗器,不过战场上能省一分力气都是好事。”
玄把玩着那颗被拆出来的子弹,语气忽然沉了下来:“比起那位已经坐不住开始行动的无名组织首领,我更在意躲在后面洗脑的那个邪修。”
他把手枪还给凌千山,目光落在偏殿窗外那片被流火映红的天穹上。
“因为有他在,我们根本不能全力以赴。”
凌千山想到被洗脑的修士言行怪异,不惧生死,可终究他们只是被控制了。
只要这些人出现在战场上,正道联盟的修士便不能全力应对,你下不了手,对面却毫无顾忌。
玄点了点头:“只有杀了他,被洗脑的效果才能清除,否则每多拖一天,就有更多人被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