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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江屿刚刚走到学校门口,他今天被老师留下来改卷子,黄昏时分才离校。
“李叔一定等他好久了吧,唉,那今天李叔唠叨的时候就不要打断他了。”江屿在心底暗暗想。
也可以夸一夸李叔用过生发液,却头发更少的头顶变得茂盛了。
想到这,江屿脸上漾开一抹狡黠的笑容。可偏偏他长相毫无攻击性——皮肤白皙,脸颊肉乎乎,睫毛又长又密,这一笑,就像棉花糖里藏了颗小小的坏心眼,甜得让人明知是陷阱也心甘情愿跳下去。
可惜周围没人看到,江屿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爱。
平常怕人多,江屿让李叔停车停的有点远,江屿只得加快步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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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到学校旁小巷的入口时,却听到了打斗声以及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江屿不由得想起了弟弟曾经被欺负后无助的眼神。他立刻给李叔发了消息,然后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功能。
毫不犹豫地踏入小巷。他白皙的脸上满是认真,长睫毛下的眼睛清澈而坚定,像是要将一切污秽都涤清。那身影在昏暗中,宛若一道清亮的光,勇敢又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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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中,我正将一人压制在地,两侧忽有巨力传来,将我猛地拽开。挣扎间,余光瞥见巷口光影里站着一道清瘦身影——江屿。
我心神一震,手上力道微松,瞬间被对方掀翻在地。我蜷缩在地上,用双臂护住头部,预期的重击却迟迟没有落下。
“我已经报警了!”
一道清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像利刃劈开了浑浊的喧嚣。我勉强侧过头,逆着巷口微弱的光,看见江屿站在那里。他双手紧紧举着手机,屏幕的冷光向上映亮了他线条柔和的下颌与紧抿的嘴唇。
“所有过程我都录下来了,”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警察马上就到。”
整个小巷霎时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那几名施暴者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
他们明显慌了,却仍恶狠狠地指着我,又指向江屿:
“你俩都给我们记着!” 随即转身狼狈逃去。
江屿走到我面前,轻声问,
“你怎么样,要去医院吗?”
我喉咙像是被哽着,哑声说
“没事”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扯到伤口时忍不住吸了口气,
“就是点皮外伤。”
江屿却蹙着眉,伸手轻轻按住我的手腕。他的指尖微凉,触到破皮的伤口时,我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别动。”
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碘伏棉签和创可贴,动作熟练地撕开包装,
“低头。”
我怔怔地照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巷口的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你平时都随身带这些?”
“习惯了,”他轻声说,用棉签小心地消毒,
“我弟弟以前也总是受伤。”
贴好创可贴,他抬起眼,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不过,你很勇敢。”
我愣愣地注视着他,视线从他含笑的眼眸滑过鼻梁,最后落在他微扬的唇角。
世界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褪去,只有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认识一下,我是江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