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面欢天喜地地挂断了电话。
“……”
刘梓童哑然失笑:“真是绝了!”
明天爆更十五万,这话出口的那一刻,刘梓童今晚就没打算睡。
她起身冲了杯速溶,又伸了伸胳膊,活动了一下颈椎,再一次坐在了椅子上。
今晚是个不眠之夜。
同样难以入睡的,还有远在常城的薛文婧。
“怎么突然去了外地,什么时候走的,还习惯吗,东西都有带齐么?”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最后一句话是自己发的,然后,再也没有回复。
今天是她军训结束的日子,十多天不见,本以为马上就能看到刘梓童了。
结果她自己跑到了溧城,要不是自己找去了她家,估计得等到小东西想起来了,才会告诉自己。
跑了也就罢了,还不回信息!
就好像是在,躲着我……
这个念头一弹出来,就被薛文婧给摁了回去。
怎么可能,要是想躲,早就该躲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也不对。
薛文婧再一次推翻了自己的结果。
因为时景兰明确表示,刘梓童只是去隔壁溧城学习,能出什么事?!
得出的结论被一次又一次的推翻,薛文婧难得糊涂了,就像是碰上了怎么也解不开的数学题。
“文婧,还没睡吗?”
林珮的声音和敲门声一同从门外传来。
明明是关切的询问,薛文婧只感觉索然无味。
她没吱声,只说抬手关掉了电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黏稠的黑暗之中。
在这片黑暗中,她缓缓阖上了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时钟报两点之前,她才终于睡了过去。
四个小时后,薛文婧抬手关上了闹钟,麻木的起床穿衣服。
突然失去刘梓童,这样的日子有点不太适应。
但是她必须适应。
*
阳光斜斜的落在桌子上,带着炙热的温度。
刘梓童敲着键盘,手速飞快,好像根本不需要时间去思考情节。
闹钟响了,她定的十二点的闹钟。
刘梓童拍掉了闹钟,进入了收尾阶段。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梓童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她自己先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把稿件发给了编辑。
没一会儿,催命鬼又来了。
[云瑰]:“想好下一本开什么了吗?”
刘梓童整个人都傻了,不是,这才刚完结,就催着我开下一本?
要良心不要?
[铜镜鉴人心]:“您可真不愧是周扒皮的好员工啊!”
“饶了我吧,我才刚完结(滑稽下跪.jpg)”
[云瑰]:“……做人要有目标和动力,不能每天都想着怎么混日子,这样不行的。”
[铜镜鉴人心]:“拉倒吧,十年的约,最多开十三本,多了没有,爱要不要。”
许是被刘梓童摆烂的态度给打败了,云瑰最后无奈的下线审稿去了。
见状,刘梓童勾了勾嘴角,起身抻了抻四肢,双眼慵懒地半眯着,对着阳光感叹:“啊呀,不码字的日子它就是爽啊!”
趁着休息,刘梓童背着小包就出了门,打开高德地图,直奔美食街。
留给刘梓童的时间不多了,她穿梭在小巷子里,扫荡般的跑遍了所有的摊子。
“啊,不好意思啊,对不起!”
由于超速行驶,一个没刹住,刘梓童直挺挺地撞上了突然从路口出来的一位中年人。
还打翻了人家手里的食物。
最糟糕的是,汤汁翻了人家一身。
刘梓童慌忙翻找餐巾纸,试图清理干净 然而却只是徒劳。
不仅没有用,反而还越擦越脏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刘梓童倏地放下了爪子,神情更为慌乱。
那中年人倒是不慌不忙的,也没说什么,任由她补救。
直到刘梓童慌乱无措的收回了纸巾,他才闷着笑了一声。
“行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这样吧。”
那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醇厚,是许多女孩子都可能会心动的那一种。
当然,对刘梓童不起作用就是了。
最后,男人没有让她赔偿,只是温声提醒她,一会在路上不要再跑了,很危险的。
刘梓童忙不迭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还好还好,对方是个好人,没有为难我。
刘梓童后怕的拍了拍心口,也不逛了,自己打车回了狭小的loft。
今天是九月一号,上个月的稿费已经到账了,一万三千五。
好歹不用可怜巴巴的去打零工了。
刘·懒癌晚期·梓童小朋友如是想着,心情顿时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