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都因人而异啦，我很期待你发疯的那一天噢！这可是书上没有的隐藏实验项目！”

“那你慢慢期待。你今天给杰克斯发了什么？我看他脸色变得好怪。”

“一点小小的恐吓。”李双笑得很是纯良。

“不会是那种血腥的……”

李双在程理脑门上弹了一记：“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都说了我不是精神变态！那不过是议员对他的谆谆教诲，并警告他，再冒充雅各布在网上发帖，议员就会炒掉亲爹的司机工作。”

“你这么神通广大，连议员也能联系到？”

“虽然理论上我确实做得到，”李双眨了眨眼，“但用来对付一个心理扭曲的未成年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我只是去松之庭内部发个贴，招募了个能人帮我制作了这段视频。”

看着程理复杂的眼神，李双摊开手：

“放心吧，人家是颠倒黑白的行家，连专门的鉴定机构都要逐帧分析才能发现破绽，杰克斯那种没见识的小屁孩，现在肯定已经在紧急注销账户了，哈哈。”

“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有屁就放。”

“别人帮你做视频肯定不会免费吧，代价是什么？你花了很多钱么？”

李双挑眉：“真意外，你居然会在意这点，我没有花钱，我支付的是我的一次‘服务’。”

“那是什么？”

“你的问题太多了。”瞄了眼手表上的数字90，李双打了个哈欠，“睡了，勿扰。”

程理紧紧抓着方向盘：“李双小姐，先别睡，我能再问几个问题么？”

“真麻烦……说。”

“你做这么多，又是花钱租车，又是熬夜推理，又是付出代价……本质是为找回你的面子，顺带帮我撑场面，对么？”

“算是吧，不过这个过程我乐在其中，也不算亏。”

“可你确确实实帮助到了我，除了让我做实验对象以外，你不要求其余的回报么？我指的不是爱那种虚无缥缈的回报，有没有更切实的？”

李双被程理突如其来的严肃逗笑了。

“你是不喜欢欠人情的类型啊……明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职司机了，做好逢出门必见血的心理准备吧！”

“好的！”程理终于露出笑容。

暮色温柔，李双注视程理清秀的脸，冷不丁开口：

“只有一动不动的时候是像的，动起来就丝毫不像了。”

程理二丈摸不着头脑：“啥？像什么？谁像？”

“说你像猪。”李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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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点，空无人烟的码头灯下晃动着两道人影。

“我承认，”程理绝望地眺望漆黑的海面，“我在三天前通过了游泳考试，但我们大晚上来划船是认真的么？”

“我很认真啊。”李双把车后备箱的救生衣丢给对方。

“你没看天气预报？”程理的嘴持续输出着，为皮划艇充气的手倒是半点没慢下来，“台风‘龙虾’快来了！气象台预计它会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登陆歌城！”

“我当然知道，”李双把头发扎成马尾，“这台风的名字好蠢啊，不过你也说是三点，这才几点？从这到灯塔才2公里！”

“所以这也是实验？我就不信那本书会怂恿人大半夜来海边划皮划艇！”

“算是吧，不过上面写的是在白天。”

怎么这种时候不遵循书上写的了！

程理咬牙切齿地想，但凡是个心智健全的正常人，都不会为了找乐子顶着被台风卷进亚特兰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