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可是我已经喝过了……”

李双抢过来饮下大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你该不会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吧？”李双露出嘲讽的笑容，“放轻松，你在我心里根本不算男的，顶多算个小动物，就像……”

女孩的目光游离，最后锁定面前的猪扒堡上：“就像小香猪！能吃能睡能拉……不对！你还不如它，小香猪还会卖萌呢，你会吗！”

程理尴尬地转移话题：“李双小姐，你为什么总是看墙上的时钟？”

“等人咯。”

说曹操，曹操到。玻璃墙外传来人群的惊叫，黑色套裙的女人抓着浮空船的梯绳飞下，她戴着亮到反光的墨镜，梳着大光明发型，手里还提着亮晶晶的皮箱。

李双吃东西的模样堪称专心致志，程理却看得目不转睛，因为他发现这个穿得像国会议员的女人正是女鹤！

女鹤一眼就注意到了二人，她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意，足足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哒哒作响，看起来能把程理的太阳穴捅个对穿。

“东西在椅子上，自己拿。”李双就是唯一一个不给她眼神的人，她用洋葱圈小心地刮下汉堡上的沙拉酱，庄重得好像在给火箭涂漆，仿佛这才是她人生的头等大事。

将原型数据棒收进箱中，女鹤没有立即离去，她的目光扫过桌面，不急不慢地开口：

“S阁下居然也会爱吃这种垃圾食品么？”

李双还是没理她，只是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几拍。

“看起来没什么营养呢，”女鹤诚恳地皱眉，“要不要我请你吃怀石料理？那可是每道菜都足以称得上艺术品的食物哦。”

李双的额角暴起青筋，她把汉堡用力地丢进餐盘，抬起了“矜贵”的头颅：

“女鹤，算我求你，哪怕只有一天……不，半天也好，你能不能滚远点，别来找我的不痛快？”

此话一出，店内的氛围降至冰点，女鹤站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双表情不善地瞪着她，摆在桌上的左手悄悄捏成了拳。

不好！这两个疯女人要干架！

程理肩头的社会责任感异常沉重，他噌地站起来，打着哈哈说：“女鹤小姐，这家店的洋葱圈很好吃的，要不要尝一下？”

女鹤终于把视线放在了程理身上。

“你这身衣服……真够复古的。”

“刚参加完变装舞会嘛。”程理摸着卷毛尬笑。

被他一搅和，两个女人都失去了对垒的兴致。女鹤丢下了句“真是不识抬举”就踩着高跟鞋走了，结果她刚走出去两步又退回来，恶狠狠抢了个洋葱圈塞进嘴，没等李双发飙就跑了。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啊！”李双努力克制住追杀女鹤的欲望，“不就是被鬼头派来当快递员吗？摆谱给谁看！”

“您消消气，”程理把剩下的洋葱圈都推到女孩面前，“她算什么呀，家禽而已！只有李双小姐你强大又美丽，人中龙凤是也！”

李双挑了下眉毛：“还不错，再说两句！”

“李双小姐的身姿飘逸如洛神，挥刀的样子又有关二爷神韵，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无论是相貌还是实力都乃歌城翘楚，这世间能够与你比拟的，据我所知，仅有一人。”

“谁？”李双板起脸。

“那就是——”程理神情严肃，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

“镜子里的李双小姐！”

李双听完，在座位上笑了快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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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高级商场，对着富丽堂皇的装修，程理连连发出惊叹，活像个乡巴佬。

“你这什么反应，没进来过？”李双买了两杯咖啡，随手塞给程理。

“这商场我又消费不起，而且……”程理凑到李双耳旁窃窃私语，“这里不让捡废品，被发现了会报警处理的！所以我从没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