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有正事问你。”
“怎么了?”
高惊雁大喝一声,气势陡然一变,严厉师姐上线。
“怎么了?高惊月,你灵力枯竭了,气海已经漏成筛子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
见师姐生气,高惊月也不慌不忙,“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啊,”她感叹道,“就这样吧。”
高惊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眼神透露出荒唐二字。
就这样吧?这可不是高惊月在年末大赛里,单人对战抽签到更高等级前辈,也能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取得胜利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高惊月是绝对胜利的拥护者,她怎么能接受自己有可能永远不能恢复的结果?!
“高惊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高惊月苦笑一声,“师姐,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你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高惊雁无法理解,“十几年的修行最后落到这种地步,结果你告诉我你不后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干了什么?”
高惊月摇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确实不后悔。”在为师父引入种子能量的最后阶段,她体内的灵力已经到了极点,如果要补充,那就势必要停下来。
她不是不能停止,但是如果停止,师父体内不能融合的两股能量就会彻底杀死宿主,一切功亏于溃。
所以她做出了选择。
这个选择不仅是为了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情,更是为了弥补她们当时造成的后果。
她不后悔。
高惊雁看着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这个师妹才是最执着的人。
……
这边初婳也没闲着,光娥走后她就一直试图走出去,可惜高澄派人在门口守着。
看了看守卫快跟她大腿一般粗的手臂,初婳很识趣的没有来硬的。
不怕死跟怕疼是两回事,而且当时她在直升机上也主要是以恐吓高澄为主,毕竟父亲活过来了,她可不能死,往后还有好日子等着她呢。
可是现在怎么脱身呢?
初婳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静静思索。
“元贞是在想我吗?”
靠!初婳被高澄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睁眼时面前凑过来一张脸,差点让她仰过去。
高澄眼疾手快将她拉到怀里,初婳怒道:“滚开!”接着就用力推开他。
“你精神病啊!高澄!”她用力擦了擦自己被高澄碰到的地方,感觉一阵的不适。
恶心真是恶心!
高澄没有纠缠,顺势坐在旁边,语气有些奇异的幽怨,“我以为元贞喜欢这样呢,你不是也经常吓哥哥一大跳吗?”
“你别胡说八道!我哪里有这么幼稚?!”初婳不忿道,“我哪里吓唬你了?!”
闻言高澄一脸不赞同,幽幽道:“你认为突然变得毫无还手之力,然后任人宰割不吓人吗?”
初婳脑海中闪过她之前对高澄做的事,愤怒的神情登时有些僵硬,许久,她摸了摸鼻子,默默认同。
任人宰割这个成语他用的真好。
“这是两码事,我不跟你说这个,你说,怎么才能当我走。”她直奔主题,拒绝回答高澄的话。
高澄这次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他说出的条件更加难以令初婳接受。
“我要你爱我,你爱我我就允许你离开。”
“高澄,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我们是亲兄妹!”
“我知道。”
“你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初婳气急败坏,忍不住上前敲了敲高澄的脑袋,道,“这里面真不是水吗?”
高澄笑着躲开她的手,像是打情骂俏一般,“在科学的角度上,每个人的脑袋里都有水,男性身体中的水分甚至大于女性,所以……”
“行了!知道你脑子里有水!我没时间跟你扯这些!你就说!除了这一件,你还有什么条件!”
高澄摇摇头,“没有,元贞你就认命吧。”
“我认你》@》&’^#”痛骂高澄一顿后,初婳又喘着粗气不解恨道,“你就等着我师兄师姐把你的老巢搅得天翻地覆吧!等死吧你!”
“等死吧!”
说完以后她便无力地倒在床上,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好几天,还以为高澄给她在什么地方下药了。
初婳偏脸看着高澄,张嘴又是一顿骂。
从未有人能令她感觉到这样的愤怒厌恶,她开始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做的更快一点,为什么没彻底杀死面前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为什么!
......
可要不说高澄不是一般人,哪怕被初婳这样辱骂,他依旧面不改色,甚至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宠溺,似乎在看着不听话的孩子胡闹。
初婳不觉其他,只感觉莫名渗人,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声音多少有些色荏内茬,“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已经好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一会有人送饭菜过来,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啊。”说完便起身走了,关门前还冲初婳温柔的笑了笑。
初婳躺在床上,脑中满是他临走时脸上张意义不明的笑,脊背慢慢爬上寒意,她转头看向窗户,哀嚎道:“高惊月你抓紧来救我啊!高澄那家伙指定已经疯了!啊啊啊啊!”
他下一步做什么,初婳已经不敢想了。
这个疯子!她又不是他亲妹妹!
?亲妹妹?
初婳突然想起这茬,接着恼怒地敲了敲自己脑袋,咚咚两声,“靠!刚才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说不定这变态就喜欢亲妹妹呐!
MLGBZD他真是恶心!
想起那个光情小姐,初婳第一次没有了嫉妒之心。
毕竟有这么个变态亲哥哥,真是够可怜!
初婳默默在心里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