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他么烦你！”

“你撒谎！”

上官珏疯了似得拉扯陈翊的衣服，陈翊一时间也没办法，他靠着墙，隐约听见有敲门上。八成是邻居听见动静太大了，他赶紧去开门，上官珏扒在他身上，嚷嚷着，“不许走！”

陈翊拧了上官珏一把，“有人敲门，你听不见啊！”

门口站得是位大爷，也不知道住楼上还是隔壁的，见到两人劈头盖脸地就骂，“大过年的吵什么吵，让不让人好好过年！”

上官珏：“我在自己家里吵架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啊！”

大爷：“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没素质啊！”

“我怎么没素质了！我在你家吵了！你嫌吵出去住啊！”

大爷活到这个年纪，他哪受过这个气，手一个劲地抖，陈翊眼看着要出事，他堵住上官珏的嘴，一个劲跟大爷道歉，上官珏的不依不饶地还要说什么，陈翊赶紧把上官珏拽下楼。

“你发什么疯！”

“我说的有错吗！”

陈翊的瞧着上官珏轻蔑的小眼神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气的牙根痒痒，想动手又不知道该打哪，两人僵持着，一直等在楼下的几位围上来。

“你总叫这么多人干什么？你还搞h社会那套！”

“我怕挨打，怎么了！”

“就你现在这样，打死你都活该。”

大冷的天，在室外根本待不住，上官珏不想回去，他叫陈翊跟他换个地方住。陈翊立在原地，死活不动地方。

上官珏把陈翊往车里拉，陈翊脚下生根纹丝不动，一直围着几位，领了上官珏的令，架着陈翊往车里推，陈翊扑腾水似的乱扑腾，上官珏又怕陈翊疼了，叮嘱别使太大劲。

“……”干活的几位白了上官珏一眼，动作轻有屁用啊，不过也没敢呛声，他们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劲是一点都没松。

郊区别墅，院子里不少积雪看样子是有一阵没有清扫过了。

陈翊被塞进房子里后，他一秒都不敢耽搁，拼命踹门。折腾了好一会，铸铝门纹丝不动，他脚倒是疼的够呛，“艹！”

上官家全国各地都有房产，这套别墅很久没有住过，家具都罩了防尘布，地板上落了一层灰，上官珏叫人把置办的年货都搬过来，又叫阿姨把房子打扫了一遍。

晚上八点。

上官珏稍稍冷静了一点，他拿出牛肉馅准备包点饺子， “我要包牛肉香菜饺子，你吃几个。”

陈翊正对着电视机发呆，听见上官珏要包饺子，他耷拉着眼角拌馅。

上官珏：“少撒点盐，你嫌淡自己沾酱油吃。”

“……”陈翊多捏了一捏撒进馅料里狠命地搅和，“我不爱沾酱油。”

上官珏气的抓把面粉往面盆里砸，面粉飞的满地都是。陈翊拿抹布蹲地上擦，上官珏有点碍事，他推了上官珏一把，上官珏手里的面盆倒扣下来，弄的他满身满脸。

“你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翊见上官珏偷笑，他随手抓了一把往上官珏脸上撒，开始还是闹着玩，可闹着闹着，又动起手来。

上官珏打不过，他绕着客厅的沙发跑，别墅地够大，他东躲西藏，陈翊一时间抓不住他。两人一天没吃饭，肚子里都没食，追逐战打了半个小时，就歇菜了。

上官珏扑在沙发上，“不打了，不打了，我腿疼。”

陈翊抹了把汗，喘吁吁地坐在地上，都快十点了，电视里唱的热闹，客厅里更热闹，黑色大理石地面印满白色脚印。

两人累的一点劲都没有，最后是阿姨煮的饭，阿姨炒一盘，光一盘，两人吃了五盘菜，在阿姨上第六盘菜的时候陈翊手机响了。他对上官珏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陈翊满脸笑容，“诶呦，外甥女都这么大了。”

陈爸：“老二，你身上怎么弄的，出什么事了？”

“加班跟同事包饺子，不小心弄的。”

陈翊想挂电话，可又不敢太敷衍，怕被他爸妈看出破绽，他捧着手机聊天，上官珏冷不防站起来从他身后晃过去。

陈爸眼尖一下，看见上官珏忙打招呼，“老二，你跟官家那孩子一块过年呢。”

上官珏忙凑在镜头前，“陈叔，过年好。”

“有人陪着我就放心了，你们年轻人在一块好好玩。陈叔多种点柿子，等你过来吃。你们玩，我去剥蒜了。”

通话结束，陈翊把手机扣在桌子上，“你故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