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几个巨型大汉挤进屋,陈翊跟秦正当即被压在地上。
“你至于这么大阵仗吗!艹!你让他们撒手!你可别逼我!”秦正急的直蹬腿。
时岸摆摆手,直接把两人一块带走。陈翊有点懵,现在还有□□吗?可他看那个男人穿着气质也不像啊,陈翊喊道:“我要报警!”
“报警?我就是要送你们进警局。”时岸冷哼一声,他挑起陈翊的下巴,直皱眉,“秦正,你什么换口味了?”
“我换什么口啊!他是上官的人,我俩啥事都没有。时岸,你就不能温柔点啊!”
时岸掏出手帕塞进的秦正嘴里,“全都带走。”
一路上也没个人管一管,陈翊第一次碰上这种事,他有点懵,他看向被捆成粽子的秦正,秦正翻着白眼,一副快死的模样。
车开到郊区别墅。几个大汉拖着陈翊和秦正下车。陈翊被扔在墙角,有暖气,房间里并不冷。
时岸拎着秦正往地上一丢,他顺手拿起桌边茶杯抿了一口,“一个当众行凶,一个□□。等着蹲局子吧。”
陈翊脑袋嗡的一下,“什么行凶啊!是你先动手的!你这完全是诬告。”
时岸没搭理陈翊,他端起茶壶往秦正眼睛里灌,“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秦正,你也不想你朋友在局子里过年吧。只要你答应我不在乱搞,今天这事就算了。”临了,时岸还不忘拿鞋尖在秦正裤子那磨了几下。
秦正嘴被堵的严严实实,哼哼唧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翊蹲在地上,几个大汉注意力不在他这,他知道今晚肯定会有一场恶战,上官珏那小身板来了也没用,他偷偷摸摸给连东发了一个定位,说他这边出事了。
连东到的很快,不过他刚到就被门口的人给拦下了。他知道别墅里的人来头铁定不小,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叫了几个人,跟他一块硬闯进去,他们进屋时,时岸还在那跟秦正磨牙呢,时岸瞧见闯进来的人,皱眉问:“你是谁?”
连东走到陈翊旁边,确定了没出什么事他松了口气,他抽出根烟往成时岸手边递。
时岸根本不理连东的茬,拿鞋尖在那折腾秦正。连东不傻,他知道对方是个棘手的人,并不硬碰硬, “我哥们哪得罪你了。”
时岸连眼皮都没抬,“他对我动手。”
“我朋友又不是精神病,哪会随便对你动手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时岸一点好脸都没有,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有人敢对他动手,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冷笑一声,“我卸了他的胳膊,就放他走。”
连东看出对方是要动真格的,他给陈翊使了个眼色,陈翊撒腿就跑。
“都给我捉了!”时岸一脚踩着秦岸,一边命令屋里保镖把所有人都摁住。陈翊和连东对视一眼,今天这场仗是免不了了。满屋子十几个人,乱成一锅粥了。
秦正倒在地上他哭的狼狈,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他心里想的,陈翊怎么有点呆呢,他刚才都说了,联系上官珏。秦正在地上蛄蛹着,时岸不耐烦地踹了秦正一脚。
几个保镖都是拿钱办事,但连东找来几个小混混都社会里混的,打起架来真下死手。最后还真叫他们给跑了。
离开别墅,几个小混混拿钱自己走了,连东把陈翊扶上车,陈翊摁开车窗,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裹着冰霜的冷空气刺的他肺疼。
连东问:“你怎么得罪这种人了?”
“我也不知道。”陈翊把今天的事跟连东说了一遍,“秦正还在里头呢,咋整?”
连东:“别管他们了。你身上没事吧?”
“我没事。”
两人找了小面馆吃饭,连东馋面馆隔壁的鸭货,他点完面去隔壁买。陈翊对着筷子发呆,那个男的明显是绑架啊,他把事跟调查员讲完,连东拎着几个鸭爪回来了。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桌,陈翊就听见有警铃声,他嘬了一口面,调查员已经进屋。
“你们是,陈翊和连东?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