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天都来看，这不是硬生生逼他们每天都活在恐惧当中吗，要是去问，不说还好，要是说了，听到一个承受不住的数字，那岂不是生活都没了盼望？

有人恶狠狠地瞪了小于一眼，“就是你，好端端地闹什么闹，我们会不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吗，就显得你聪明了是吧！”

小于傻眼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梗着脖子，脸红着继续骂道：“怎么和你没有关系，要不是你，我们早就分好地方了，国家会对我们这些老百姓做坏事吗？不会！按你说的，分区是有阴谋，那国家干脆不管我们好了，干嘛还把我们召集到这里避难？要不是国家通知，你早就被外面的酸雨溶化成空气了！”

“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小于无语，气得直接走了。

他们期盼地看着沈灼，“都是小于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能不能继续给我们分区？”

一位抱着不满半岁的孩子妈妈走到沈灼面前，希翼地看着她，“是啊，分到哪就是哪，我们绝对不说半句话！没有半点意见。”

这里围满了人，大家肩碰着肩，沈灼被包围其中。

羊竹看着这一幕，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事情怎么就发生到这一步了……这可如何是好，她焦急地看向费文宣，却见对方脸上始终挂着笑，看不见一丝对眼下情形的想要处理的紧迫和着急。

羊竹诧异地站在原地没说话，又将目光投向沈灼，只见她缓缓开口。

“我还是刚开始的那句话，每天都会来中心区域查看你们的污染值。”

依旧是前不久听到的话，众人心都凉了，还没等接着争取，就看到沈灼打算离开的动作，其中一人心急，直接问道：“那我们已经分区了的，是直接过去吗？”

他们可不想和可能会变成丧尸的人待在一起，更何况中心区域里待得人那么多，还不如直接分区，人流量还小点，遇到丧尸也好跑。

沈灼抬手，用手掌向羊竹和费文宣方向推了推，“你们可以问他们，他们是庇护所的工作人员。”

说完，沈灼离开了，有人想追上去，但奈何前面有人挡着，想追也追不了，等冲出人群，连沈灼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了。

“搞不懂小于怎么想的，想知道自己会不会变丧尸直接问就行了，打着我们的旗号干什么啊，我们想知道不会自己问吗。”

“可能没想那么多？主要吧，分区这事……自己附近的人会不会是丧尸预备役看巡逻的人数不就知道了吗，哪能这么多丧尸，结果就十几个人守着吧？”

“你们都没有想明白，不告诉我们的主要原因是怕有人报复社会，反正到头来都是死，做事完全不计后果，要是有极端的人把不会变丧尸的人害了，怎么办？到时候事态还能控制的住吗？”

一部分人还在聊为什么不把感染值公布出来，另外一部分已经挤到羊竹面前。

“羊竹，我们现在还能过去吗？”来者手里拿着身份证，还没等他说下一句话，又有一个人挤了上来。

“我刚刚也被分了，说是去a区。”

“我也是去a区，但是我孩子是去c区，她才3岁，身边没有大人不行啊！”

羊竹手里拿着沈灼写下的文件，对应上其中一人后，安抚着说道：“分好区的，我会让人把你们带过去。”

“那我们没有分好的呢？”有人伸着脖子问。

羊竹直说：“那只能先留在中心区域。”

众人大失所望，这不是他们想要听到的结果。

“实在不行，让小于去道歉吧。”

“我真的是服了，待在人少的地方总比待在人多的地方好吧。”

“等等！你们的手机有信号了吗？”有人惊呼。

“什么？”

闻言，羊竹掏出手机，信号已经没了，她看向费文宣，见他还没有表示，气直接在胸口徘徊，但谁让是领导呢，又不能直接骂，气就一直在心口绕来绕去排不出去。

费文宣感受到羊竹怒气冲冲投过来的视线，依旧毫无表示，反倒也悠哉悠哉地掏出手机查看，见真没有信号，他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这才多久，酸雨就把信号塔给干掉了。

他招手，把羊竹叫过来，羊竹心中再气，也只能走到他面前，谁让对方是领导，谁让酸雨降临时第一反应是救身边的人呢？

“领导，怎么了。”

费文宣在她耳边小声说着什么，说完，他远离羊竹，说道：“我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你先忙这里的。”

羊竹五雷轰顶，想到沈灼和费文宣在他们没来之前就站在一起，一下子全部都想通了，感情是你们都商量好了，难怪费文宣就扬着个笑，什么事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