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小人摇身一变成了大姑娘,还是这副睡模样,一点没变。
没心没肺的,好像没什么烦心事。
许锦州想:他家陈晨,就该这么着才好,烂漫足而坚韧有余。最好永远不被这些事搅扰,他不想这小人烦恼。
这么想着,许锦州笑着打响车辆,下一秒车子向寂静的长街驶去。
夜色静悄,不一会儿,许锦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许锦州慌忙按下接听见键,透过后视镜见陈晨没被吵醒,才低声对听筒道了句:“喂”。
“喂”之后,许锦州没再说什么话,一直在听对面讲,听着听着眉头就蹙了起来,最后他面色凝重只说:“好好好,我知道了,后门是吧,您放心,我马上就过去。”
电话挂断后,许锦州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陈晨叹了口气,打着方向盘,开着车往家相反的方向驶去。
……
二十分钟后,许锦州把车停在博明酒店后门的树荫下。
不一会儿,一个黑影出现在酒店后门,他身形高瘦,穿着白色短袖体恤和浅色牛仔裤,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站在门前四下看了几眼,见没人,才快步穿过马路,往车这边儿走。
许锦州本来蹲在车头前抽烟,见人走了过来,忙掐了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迎了过去:“周老师?”
“嗯。”
……
陈晨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横竖最后是被那打火机的响声吵醒的。
陈晨睁开眼,下意识的朝声源处看去。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火停在路边儿,近处的路灯坏了,车头前头,大概四五米的距离,路灯亮着,不过隔得远,照在车前头,看不见人影,只见车厢里一点儿不起眼猩红的微光。
陈晨不禁皱起眉头,抱着怀里的书包警惕的往后缩了缩。
许锦州虽然早年在外头跑出租,近年买了辆商务车在剧组当专职司机,但从来没有过因为交际需要养成抽烟的习惯。因为阿嬷不喜欢,阿公就是抽烟多了,肺病走的。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