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知道!这几天,吴庆天天往我书包里塞纸条儿!写你刚才这些话!恶心!”
“吴庆满脑子全是这些东西!”
“我还知道!吴庆让你送油条!对不对?!说实话!”
“嘿嘿嘿嘿……你知道就好!看这一半油条的份儿上,你就饶他一命……”
“嗯……”
杨丽丽看看油条,再看看咸雨,歪着小脑袋儿,若有所思地说:“嗯……这油条……我看着怪怪的,咋这么瘦?!原来少一半儿……”
“对呀!一块面中间切一刀!拉长扔锅里,炸到金黄焦脆香喷喷儿!两根儿还连一块儿,叫人一看是两根儿!其实就一块面,不过显得多!”
“那一半儿你吃啦!”
杨丽丽手握油条,直指咸雨眉心儿!
“叭勾儿——”
杨丽丽小嘴儿一张一合,爆出一声枪响!
“嘿嘿嘿嘿……”
咸雨举手投降!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丽丽见咸雨这么好玩儿,乐出后槽牙!
“咸雨,你真好?!那天多亏你,指出二拉这个大坏蛋!给我出口恶气儿!来,吃口油条!!”
咸雨猛咬一口,只咬下半指来长一小块儿!
“我真啥也没看见!我蒙的……”
“那多不好?!咱们冤枉吴庆……”
“嗨!他冤枉?!秦桧儿冤枉他都不冤枉!再说啦!就算冤枉他又咋地?他早就臭名远扬!反正,少一坨多一坨,他也不在乎!嘿嘿嘿嘿……”
咸雨笑得十分猥琐!
“对!对坏蛋就得狠!往后,你帮我盯着他,他要使坏心眼儿,你立马跟我说!”
“行!行!行!”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变……”
夕阳西下,一男一女,坐在池塘边儿,看着蜻蜓追逐,鱼戏莲叶,听蛙声一片……
第二天,吴庆杨丽丽肩并肩,有说有笑走进教室!
咸雨惊地眼珠子满脸乱蹦!
“我想油条能粘合两人友谊!没想这么快?!还这么亲热!明摆着做给我看!哼……”
咸雨下死眼盯着二人,肚中醋浪翻滚……
从那以后,准确地说,自从咸雨和杨丽丽“池塘谈心”之后,他染上一种坏习惯!总忍不住偷偷看她,逮机会儿就看!
一刻不看,如隔三月!
半天不看,如隔三秋!
一天不看,如隔三岁!
不过,朗朗乾坤,光天化日!
咸雨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他偷偷的,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鸭儿,眼睛怯怯的,带着初来乍到的,满含羞涩的,躲躲闪闪的小眼神儿,趁杨丽丽不注意,偷瞄一眼!
或者看黑板时,故意大角度扭脖子,正好扭到杨丽丽那边儿,顺便扫一眼!
一开始,咸雨瞄一眼就满足啦!小心房儿像触了电,“呯呯呯”连跳半个小时!
慢慢的,他“眼瘾”越来越大!一眼两眼无法满足!非得下死眼多看一会儿!
这就露了马脚!
“看——黑——板——”
咸雨正看得入迷,突然眉心儿一疼!一扭脸,又一个粉笔头儿飞来……
咸雨本能一躲,粉笔头擦他耳根子飞过!
“看啥呢?看黑板!‘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同学们哄堂大笑!
吴庆乐地从座位上蹦起来!
“哈哈!谁叫你光看丽丽,不看老师?!敲死你活该!”
“你也不是好东西!坐下!”
吴庆脑门也“啪”一下!
下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