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定勾引男人!叫吴庆撞见!她怕传出去丢脸!杀人灭口!哎!可怜的吴庆!死了还戴绿帽帽儿!可怜死啦……”
老娘们儿哼哧几下鼻子,挤出几滴鳄鱼眼泪!
“就这么一定?!你亲眼看见?!”
“我听人家说!人家都这么说!绝对假不了!!!”
咸雨眼前一黑,彻底无语!他不想争辩,没心情和泼妇争辩!
妇人以为咸雨理亏,大喜!立马开启“机关□□式”,疯狂“扫射”!
“别人不知道!我瞧真真的!小丽丽仗着自己生得俏!从来不先跟我说话儿!自从那破店买卖黄了!天天呆在家里,好吃懒做!天天买榴莲!天天买!天天买!好像吃了榴莲能成仙!不光买榴莲!她啥都买!见啥买啥!惹得卖油条的张三儿,卖包子的李四儿,连卖豆腐的王二麻子都绕她家转!从早转到晚!吴庆吓得白天不敢出门儿!晚上不敢回家!没黑没白躲家里!也不知道她两口子干啥?!你说,老夫老妻了,啥事儿从早干到晚?!那得多累……”
咸雨羞答答不敢把头抬!
“机关枪”越喷越兴奋,大团水雾伴随声嘶力竭的叫喊,劈头盖脸扑向咸雨,恨不得立马淹死他!
咸雨一步跨出三米外,险险躲过一劫!
“妈!喝口水润润嗓子!”
女儿贴心地递上一碗水!
“机关枪”一气灌下一大碗,咂巴几下嘴,清清嗓子,好好“冷却”一下枪管儿!
咸雨撒丫子就跑!
“哈哈哈哈!我草你亲爹祖奶奶!死男人!说不过我就跑!跟姓杨的浪蹄子一路货……”
拘留所,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杨丽丽慢慢踱进来。
“你……”
看见咸雨,杨丽丽明显一愣,嘴角儿“突突”抽搐几下,害羞似的把脸一扭……
“你瘦了!我的小心肝儿……”
咸雨心儿肝儿肺儿连同脚后跟儿,猛地一颤,一阵揪心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你为啥这么傻?!过不下去,可以离——”
“我没跟吴庆结婚……”
“没结婚为啥住一块儿?!人家都乱……乱乱乱……”
“乱说是吗?!”杨丽丽眉毛一挑,冷冷地甩一句,“人家爱说不说!我不在乎……我没做亏心事儿……”
“我相信!我从来都相信!你是好女孩儿!最纯最好的女孩儿……”
杨丽丽猛抬头,瞪着一对儿水汪汪的大眼,看傻子似的看着咸雨……
望着丽丽清澈的眼神,咸雨心跳加速,大脑一片空白,嘴上没个把门的,禁不住胡言乱语!
“你你你……没亏心……你亏事儿啦……人家说……说你我有一腿!管他呢!爱说不说!咱……咱俩没一腿……不不不不!有两腿儿……我我我迈着二条腿儿去去去你家看你……老娘们儿说……说说说你男人吃油条没给你……你一刀把他剁成肉酱……”
杨丽丽“扑哧”一声乐了!
一旁的女警察憋得直想哭!强忍着使劲捂住嘴,浑身颤抖着,深深弯下腰……
咸雨没工夫理她,眼巴巴望着杨丽丽,“你咋这么冲动?!冲动是魔鬼!你你……你一冲动……”
“我一冲动就是魔鬼?!我我……就多吃一根儿油条,他就往死里打我!从家里打到街上,邻居劝住!我以为他打累了不打了,没想到一回家,他又打我!打得更凶!我实在受不了,一口气砍他三十多刀……”
咸雨惊出一身冷汗,忙打断她话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