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如此说来,你就是铁了心想要认下霍凌云?”
“自然。”叶怀素起身来:“儿很中意他。”
叶复岸沉默了一下:“若是我不许呢?”
“和儿无关。”叶怀素往他面前走了两步:“左右祖父都拦不住儿。”
“您要知道,儿和母亲一样,最讨厌受人挟持。”
是了,他的女儿像他的妻子,如今孙女又与她们两人如出一辙。
叶复岸有些无力:“罢了,我不管了,你走吧。”
叶怀素从善如流的告退:“儿告退,还请祖父保重身体。”
直到她离开,叶复岸还坐在那里。
“主君,您说老太爷是真的不管了吗?”乾玉等到出了门才敢发声。
“谁知道呢。”叶怀素拢着斗篷叹气:“人心不定,更别提他背后还有一大家子,他们能安生几日我就高兴了。”
“说的也是。”
乾玉也忍不住叹气:“真不知道老太爷想要什么,当年他和老主君多要好,谁能想他能干出来跟女儿争权的事。”
她说完又觉得失言,立马就向叶怀素请罪。
叶怀素不觉得说两句有什么:“晴川堂可都布置好了?”
乾玉应话:“都布置好了,按照您嘱托的,撤去了许多花哨的摆设,如今入目皆是素色。”
“甚好。”
叶怀素又咳了起来,乾玉连忙给她顺气:“主君,风又大了,我们回吧。”
两人加快脚程,不曾想待她们刚刚进门就是一场噼里啪啦的夜雨。
“这雨来的真急。”昆玉给两人送上热汤:“幸好回来了,不然定要挨一场冻。”
叶怀素若有所思:“若是今夜雨大,明日士曹参军又有得受累了。”
“主君是怕道路积水?”
她摇摇头:“也不一定,防患于未然罢了。”
“他吃过药了?”叶怀素又向昆山问。
昆山回道:“公子吃过就睡了,想来今夜是不会再醒了。”
“甚好。”她一口喝完汤水,伸了个懒腰:“都去歇着吧,天亮之后谢长史就该来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两人应下便退了出去,叶怀素照例看过霍凌云,又在屋内走了两圈才自去脱衣歇下。
只是没想到,叶怀素次日浑身都酸痛的厉害,头晕脑胀的眼前发黑,险些就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