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素换了帕子捂着嘴角:“那药越法的不好,苦的我嘴里难受。”
乾玉闻言不疑有他:“主君稍等,我这就去找些梅子来。”
叶怀素应下,眼看着她走了才放开霍凌云:“你放心吧,都是治嗓子,你喝我的也没事。”
霍凌云不赞同“……温——”
叶怀素又捂住他的嘴:“好了,你还是睡觉吧。”
霍凌云:“……”
如此反复几天后,霍凌云一日里总算能清醒些许时辰,与此同时中洲来的书信文书也是越发的急,他每次醒来都能看见远处案头上高高叠起的一堆。
叶怀素很是不急的样子,常常看一些烧一些,有时烧的多了,那一摞文书纸张都少不了去一大半。
“看来祖父是真的很挂念我,我不过半月不归家,竟也能送来那么多书信。”
她说着,看都不看就丢进了火盆里:“想来我的表兄定是生的极好,祖父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叫我去见见。”
霍凌云正好醒着,他听见忍不住慢吞吞的去看叶怀素,谁知叶怀素也正看他。
她笑着:“怎么,你也这样想吗?”
霍凌云觉得伤口疼,他闭上眼睛,就要睡觉。
“罢了。”叶怀素起来理整衣袖:“乾玉,你来。”
“哎。”乾玉从外室进来:“主君,有何吩咐?”
叶怀素往榻边走:“叫大家收拾东西去吧,我们明日就启程回家。”
乾玉应下,出门去派遣人:手:“是。”
“那你呢,你要跟我走吗?”叶怀素像那天一样,搬过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霍凌云依旧闭着眼,看着像真睡着了。
“别睡了。”叶怀素左右晃着他的脸,霍凌云躲不过只能睁开眼睛。
她在霍凌云的眉峰上按按:“要是你想跟我走就点头,不跟我走就闭眼继续睡。”
“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留下人手,他们会一直照顾你养伤。”
霍凌云没有闭眼,但是也没有立即点头,叶怀素也并不催促。
良久后,他轻轻点了头。
他倒要看看,那位表兄是个怎样的美人。
“很乖。”叶怀素满意发笑,捂住他的眼睛:“快睡吧。”
霍凌云顺从的闭上眼睛,大概是没有心事,他浑身都卸了力气,几乎是闭眼的一瞬间就沉沉睡了去。
“主君?”昆山站在帐外,悄声与叶怀素问话。
叶怀素把霍凌云放下,起身与他走到外室。
“还是主君有办法,一开口就劝动了公子。”昆山再压低了一些声音,好奇的问他:“要是公子不跟我们,主君真预备把他留下吗?”
据他所知,乾玉好像没有安排留下的人手。
叶怀素的声音比他还低:“当然不,他两碗药喝下去,不还是我做主。”
“主君英明。”
她推开窗,收了笑:“别贫,事情怎么样了?”
“都解决好了。”昆山正色很多,拿了供词给她过目:“都是襄王的人,属下还留了活口,主君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