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
“是,,,你说得对,我是你女人。”
金主爸爸您最大,您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肖墨心头一颤,莫名有几分心虚呢,,,“怎么了?”
“没怎么,”王小味清冷冷道,“你继续,不用管我。”
,,,,,,
一场糟糕至极的情事,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极其戏剧化的细节之处——
肖墨在一番激烈的动作之间,左手的手掌,不甚在意地杵在了枕头上。
然后,,,,,,
他懵住了。
他的手掌湿了老一大片。
肖墨愣怔了片刻,略一思忖,总算清醒明白了过来。
所以,也就是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从最一开始直到现在,背对着他的这个人,一直在哭。
——流了一车的眼泪,湿透了大半个枕头,却没有发出过半点儿声音。他并不想让他察觉到他在哭。
“小V?”
没有人回应。
肖墨张皇失措地伸出手去,抵着王小味的下颌骨,轻轻掰过他的脸——
一张脸丑丑地皱成一团,眉头也微微皱着,鼻尖儿通红通红的,两边脸蛋儿上纵横交错着斑斑驳驳的泪痕,狭长的眼尾被浸染了太久,早已经红透了,嘴唇抿得紧紧的,抿成了一条倔强的弧线,,,
当他发现肖墨在盯着他看,被察觉到的这一刻,王小味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像只被外人舔到了伤口的小兽似的,极度不习惯,些许慌乱地转过头去,又恢复成了背对着男人的姿态,,左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很紧张,后背不停地抖动着,,,
肖墨彻底慌了神儿了。
“我,,,你,,别哭了,哥错了。”肖墨慌慌张张地要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哥错了,真的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哥不碰你了。”
“别,”王小味伸出唯一能动的那只左手,猛地抓住了肖墨的手腕,“碰吧,可着你来。”
那一时那一刻,肖墨永远也忘不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室静默中,他听到爱人低声啜泣着对他说,“你不碰我,我还怎么拿你的钱呢,,,”
本就有些奶的声音,被泪水浸透了,带着几分疲惫和沙哑,,那是一种心如死灰不复温的绝望,真真是,听得人一整颗心跟着碎掉了,任凭再大奸大恶的人,听了都得于心不忍。
可偏偏,这么招人儿疼的声音,说着天底下最气人的话——
“你还没射呢,不能算钱货两清,我还欠着你的。”王小味早就破罐子破摔了,什么都无所谓了,“你想怎么玩儿都行,我配合你,给我钱就行。肖师兄,我需要钱。”
“你!”肖墨被他给噎的,好半天“你”不出半个字来,,,
呵呵,,都这会儿了,又跑来装什么“温柔体贴”呢?
大家都是男人,无非“行走的下半身”呗,谁TM不知道谁?
王小味边哭边笑,毫无心理压力地撕破了脸皮,“呵呵,,肖墨,你费劲巴力地泡了我这么久,要的不就是这个么?”
“王小味!”肖墨双目通红,眉毛直跳,愧疚,窘迫,愤怒,,心乱如麻,五味杂陈,一时间很是麻爪儿,“你以为,我要的就只是这个?”
“那不然呢?”
男人丝毫不否认自己的狼子之心,“是,我是想办了你,想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可是,”肖墨望着他的眼睛,心头惶惶,却依然目不转睛道,“相比人,我更想得到的,是你的心。”
“→_→,,,”我“呵呵”你一脸你信么?
王小味心内止不住好一顿冷嘲热讽——
可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还TM“要我的心”,挺能整词儿!
等你哪天房子被收缴抵债,拎着妹妹的手在大马路上来回溜达,茫然四顾无家可归,只能把少得可怜的两箱行李拼起来当床,就顶着夜风睡在天桥底下,,,等你哪天把你的亲弟弟亲妹妹饿到脱相,面黄肌瘦皮包骨了,再来跟我谈“心”可好?
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儿,王小味早就不会,也不敢再相信了。
这世上没有谁活该帮着谁,养着谁,给谁撒钱玩儿的,同样,这世上也没有男人活该张开两条腿,让别的男人发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