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司临猜想地没错,这些证据的确是让整个跨年晚会都变得一塌糊涂。
一切乱糟糟的,如同战乱了一般,整个清洲台的人从上到下都变得慌乱无比。
唯独有他,趁着慌乱,反倒是神态自若地早早溜出了清洲台。
司临踩着累人的高跟鞋,“哒哒哒”地刚刚走出大门,街边却忽然一阵疾风,顿了几秒后,司临才看清,眼前停下一辆黑色的车。
他并不清楚这是车的牌子,只隐隐知道这车很名贵。
车灯忽然亮起,在暗夜里打出一束亮光。
司临眯起来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车上走下来一位雍容尊贵的男子——他面带笑意,却让人感受到意外的寒冷。
那俊俏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支玫瑰,递到了司临面前,“许小姐,玫瑰赠美人。”
司临睨他一眼,头顶冒出一个无语的问号。
他好像跟这个人不认识吧?还是说……这是许觅清的朋友?
许觅清还有这么帅的朋友,真是……
想到这里,司临更是烦躁。
沉默几秒后,司临在直说不认识和礼貌回应之中选择了不礼貌。
他连手都没抬起,径直从若望身边走了过去。
男子也不恼,反而眼底多了几分玩味,他慢悠悠地跟在司临身后,“许小姐如此直爽,不如陪我玩个游戏如何?”
司临沉默,站在路边,手机里是于任五分钟前发的“我堵车了六哥!估计到那还得一个半小时呜呜呜呜”
司临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敲了几个字:“那你别来了,我自己打车吧。”
他默默打出这几个字后心道:被这个诡异男子看见于任的车牌号可就危险了。
“许小姐可是没听清?这是我的不是了。”若望依旧笑眯眯,不见焦急和烦躁。
反观司临头上都要着火了——
这男的谁啊?一口一个许小姐,见面就送玫瑰,还玩游戏?
大家都是男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狗东西什么心思!大晚上能玩什么游戏!肮脏!
“许小姐?”
司临实在忍不住了,他声音冷冷,“你谁?要怎么样?”
“忘记自我介绍了,许小姐莫怕,我是刘氏集团的二公子。”
司临:“所以?”
许觅清就看上了这男人的钱?肤浅女。
“许小姐容貌非凡,我实在想和小姐……。”
司临默不作声睨他一眼。
这男人就看上许觅清好看了?浪荡男。
更何况,她也没好看到这种地步吧。
司临没好气打断他,声音冷淡:“你想干什么?具体点。”
若望想了想,这才开口:“飞镖,会吗?这项娱乐活动很考验耐心和准头,不如许小姐同我——”
“少废话。”
若望话还没说完,司临就没好脸色地打断 ,“飞镖拿来。”
若望一愣:“啊?”
“拿来。”若望虽然懵逼,但还是招了招手,旁边的黑衣保镖递给了他一只飞镖。
司临接过,看都没看,一挥手就朝着着对面飞了过去。
若望懵逼地望向飞镖飞出的那个方向。
司临声音不咸不淡,带着刻意的疏离,“从近到远第四棵树正中心位置,自己去看。”
若望还没愣过神来,司临烦躁地挥挥手,语气掠过一丝威胁的气息,“走了。”
“哦,还有。”
司临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冷睨着那迅速掩盖错愕,又恢复笑咪咪表情的男人,没好脸色地留下一句,“她……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语罢,连头也没回,飞速朝着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甚至太激动司临还差点崴了脚。
身后的若望推了推眼镜,笑容渐渐落下,他的目光聚在眼前的人身上——
这女人居然能面不改色地独自对面三四个大男人,真是……不容小觑。
和她……好像。
片刻后,他微微侧目对身边人轻声说:“去看看。”
保镖躬身。“是,少爷,我们直接开车跟上去吗?”
某少爷:“开什么车?我让你去看飞镖。”
保镖这才恍然间记起,这刚刚递出去的飞镖是自家少爷先前出国带回来的定制款,一直当心肝宝贝一样带在身边的,他应和一声,忙向着对面第四棵树那边跑去。
几秒后,保镖的声音远远传来:“少爷——”
“真的在正中央——”
—
司临没走原来的路线,他绕了一圈才回去。
路上,他勾起唇角,似乎对方才自己最后补充的那句话很满意。
许觅清才不会喜欢那个什么白白弱弱的小少爷,笑起来跟个狐狸一样。
肯定的。
一阵冷风吹过,吹得司临立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这才恍然清醒。
不对,许觅清喜欢什么样的……
关他什么事。
还有,这个【星心羁绊】怎么变成5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