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临松开这些小猫,他站起身,淡淡开口:“相敬如宾是形容夫妻吧,傻子。”
许觅清:“?”
“你这样说话,我就默认你芳心暗许了。”司临似乎心情还不错,他向着许觅清的方向靠近几步。
“你TM有病吧?”
许觅清气得脸涨得通红,见司临从她身侧走过,她飞速站起身,伸开双手,挡在了司临身前。
“怎么了?还想要抱抱?”
司临冷笑。
“你要恶心死我了!”许觅清咬着牙,摇了摇头,心底怒骂司临五百遍“不要脸”之后才开口,“你现在干什么去?”
“我洗澡去。”
“你不许去!”
“你有病吗?”
看着司临一脸无语,她缓缓收回了展开的双手,撇了司临好几眼,才没底气地小声开口:“那不行,你洗澡不就把我看光了吗?”
司临气极反笑,“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对,”许觅清诚恳点头,“不是在心里,你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
司临:“……”
“那我不看,我闭着眼睛洗,行吗?”司临盯着许觅清的眼睛,他又向前缓缓走了一步。
一步。
许觅清被逼得后退一步。
“不行。那你不还是摸到了吗?”
司临无语,他勾唇笑了,又向前走了一步。
“那你给我一个解决方法。”
许觅清被他那略带邪恶的笑意逼得后退。
她站直了身子,想了想,开口道:“比如说,这样?你蒙着眼睛,我帮你洗。”
话语出口,两个人都沉默了。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司临沉声挑眉,“你确定?”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被挑逗的笑意。
许觅清脑海里浮现刚刚自己所说的画面……
她猛得一个哆嗦,摇了摇头。
这场面,多少是有一点限制级了吧。她一个主星系偏远老实人,不玩这么花的。
“怎么摇头了?刚刚不是还气势汹汹吗?”司临又向前一步,“不是还要帮我洗吗?”
许觅清被逼得连连后退,她的背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我我没那个意思。”
“哦。”
许觅清以为司临还要再说什么,结果他竟然什么也没多说,只是侧身从她身边走过,径直进了浴室。
没再看她一眼。
“砰。”
关门的声音。
许觅清靠在墙上,看着紧紧关闭的磨砂门,里面渐渐被雾气模糊。
许觅清怒,她在心底大骂——这果然就是一个死流氓!之前在她心底碎成渣的滤镜现在已经变成粉末了!
缓了缓,她站直了身子,伸出自己的手,左瞧右瞧。
她下定决心——
就司临会占便宜是吧?她许觅清绝不服输!她也占司临的便宜!谁不会啊!
—
浴室雾气升腾。
水流声充斥着耳朵。
司临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他神色冷淡,上滑接通。
在水流声的掩盖下,没人能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司临没什么表情,他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流经身体。
“六哥,你下次任务真打算让她上场吗?”
声音模模糊糊。
“嗯。”司临扬头,他接话,声音没什么情绪,“不是你一直要我去吗?我去了你还不满意?”
“不是啊六哥,我要你的那副身体干什么?凭借你的美貌迷倒对面敌人?”对面夸装地叫道。
伴随着哗哗的流水声,于任的声音断断续续:“那要是……任务失败了呢。”
司临没有开口,约是好几分钟后,他才冷声道:“那就放任她死。”
对面传来几声轻笑,就没了下文。
挂了电话,司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里是从未在许觅清面前展示过的冷漠——
那是作为一个赏金猎人的基本素养,不会对任何事物持有保护或怜惜心态,更不会有其他任何非分之想。
许觅清在他眼里,同没有生命的物体无异。
至多,只能算是联邦的一条狗。
玻璃雾面门外,忽然投下一道阴影,那人很高,正略带不满地大声嘟囔道:“司临,你还没洗好呢,你还活着吗,没被赏金猎人暗杀吧,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报个屁警。
司临皱眉,他烦躁咬牙道:“……好了。”
“都已经七分钟三十二秒七分了?我可是掐着表的,你们赏金猎人没训练过洗澡时间吗?这个时间被歹人袭击了怎么办?”
许觅清心中郁结没事找事,她胡乱嚷嚷着。
“……能不能、别、瞎、叫。”
司临咬牙切齿,此刻想弄死许觅清的心情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