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梁琛定是要越快越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过现在师兄回来了,说不定还能帮我一个忙,倒也是好事一件。
零零碎碎的想了好多事,尽管莫凌远在刻意的不去想沈翕和,但等躺在床上,困意来袭前,最后萦绕在脑海中的还是沈翕和。
都说是月明人尽望,不知殿下有没有看见今晚的月色,也不知道殿下可曾会想起我......再这样的思念中,莫凌远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李奕一早是被军中士兵的操练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看到自己对面的床铺上空无一人,李奕便不在磨蹭,赶紧整理整理了衣服从床上起来了。
看着一边放置好的洗脸水和毛巾,知道是裴子浩先起来收拾好自己后准备的,便不自觉地笑了笑。
转念又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事情,说不定裴子浩正在与莫凌远说,又加快了洗漱的动作,三俩下洗漱好便出了营帐向莫凌远营帐走去。
两座营帐不夸张的说,几乎是快要挨着了,所以出来就看见莫凌远营帐前站着几个士兵,李奕走到跟前,几人也不多问,就抬起了门口的帘子。
李奕对着两人浅浅的笑了一下,猜到是莫凌远早有交待。
莫凌远和裴子浩此刻还真在营帐中喝茶,见李奕进来,莫凌远先开口道:“师姐睡醒了没有,这会时间还早。”
李奕三两步上前,坐在裴子浩旁边的椅子上,才回她道:“睡醒了,我都洗漱过了,早已经清醒了。”
谁知李奕这话说完,竟惹来莫凌远和裴子浩的一阵大笑。
“你俩,够了啊,现在再要是敢取笑我,我可就不吃早饭了。”李奕有些傲娇般的将脸别到另一处,不去看两人。
莫凌远看了眼裴子浩,从裴子浩眼中看到与自己一样宠溺的神情,于是说道:“师姐不要生气,我和师兄才没有笑话你,就是记起以前师姐早上起来练功时,竟可以站着睡着,觉得甚是厉害罢了。”
“阿远,你真的是越来越会骗人了,你俩刚才明明就是在取笑我。”李奕继续不回头,装作生气一般的说道。
“师妹,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来找师弟想与她说的事情吗?”裴子浩收了收自己宠溺的神情,有点认真的问道。
“对啊!”李奕一听裴子浩的话立刻回过头看着他说,又接着继续问道,“师兄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师兄当时可是非常严肃的说这事有点棘手,所以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裴子浩看向坐在桌案之后的莫凌远,见莫凌远也在看着自己,知道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开口道:“师弟,我之前给你留信说发现了钱洪与刺史郑睿之间似乎有点不寻常,想必你也是知道了。”
莫凌远并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裴子浩又接着说了起来。
原来,当日裴子浩盯着钱洪的时候,发现郡守府出现了几个很是可疑的人物——不像是楚国人,而像是乔装打扮的外邦人。
裴子浩除了盯着钱洪,也时刻留意着那几人的动向,后来见钱洪并没有什么动作,便专心盯了那几人几日,打听到那几个乔装打扮的异邦人说是从南安来的,然后又发现他们找机会潜入到了钱府,但似乎是什么都没干,没用多久的时间便从钱府出来了。
裴子浩见钱府没有什么动静,本来有些不放心,多留了一些时间观察,见真的无事发生才离开了钱府。
第二日便见那几个异邦之人似是要离开承平郡,就赶紧给莫凌远留了封书信,和李奕两人跟了上去。一路跟来,最后还真到了南安,但是这些人到南安后便安静下来了,好几日没有动静,直到好几日后才在一处酒楼去见了一个人。
那人似是极为小心,裴子浩不曾想自己跟踪别人也会有跟丢的一天,但就是那人在与几个异邦之人会面后,然后又在南安众多的酒楼店铺中进进出出,裴子浩终是跟丢了。
后来他猜测这人很大程度上和刺史府有关——毕竟那几人当初去承平郡找的人是钱洪,这就说明很大可能现在来南安见的人同为官府中人,而且如果只是一般前来经商的异邦人又何须如此谨慎小心,所以定是有什么不可能告人的秘密。
思来想去,觉得最有嫌疑的便是刺史府了,便也不再去关心几个异邦人,而是整日与李奕开始监视刺史府。
后来一日他终于发现有几个同时蒙面乔装的人从刺史府进去了,只是奇怪的是一直不见几人从里面出来。裴子浩虽说满是疑惑,但也怕有陷阱或是打草惊蛇,便没有轻举妄动。
只是继续盯了两日又没有任何动静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回承平问一下莫凌远的意见时,便碰到了关九,在之后又多待了几日,结果这一待还真让他再一次的看见几个外邦人从刺史府后门出来了。
裴子浩在说这事时并没有提到关九,只是将承平和南安的一些事简单叙述了一下。
“师兄的猜测莫不是觉得这郑睿和异邦有关?”莫凌远听完裴子浩的叙述,大惊道。
“虽说各地也有异邦人前来经商,但是这都是朝廷允许的不足为奇,如果他们也是正常的生意人,又何须如此谨慎小心。还有就是为何好巧不巧在朝廷剿匪的时候出了这事,我总是觉得不一般。”裴子浩说出自己的推理依据。
“师兄说的也是有理。”莫凌远缓缓地道出这么一句话,没有了下文,也沉思起来。
等了一会,见莫凌远似有认同般的点了点头,裴子浩又接着说道:“师弟,还有一事。”
听裴子浩说话的语气莫凌远不解,因为这声音中透露着疑惑和怒意,抬头看着裴子浩的眼睛,莫凌远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