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吕二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又是沈大沈二给世人和妹妹编织的童话故事,目的归根究底还是抓个实力强盛之人到自己家里做赘婿罢了。
“所以这个怎么解开?”
“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两道少女的嗓音同时响起,前者是吕放桃颇为无语的腔调,后者是沈蜜柑冲上前来急迫的质问。
左游下意识偷瞥对方一眼,才想起她还带着斗笠瞧不见真容,不免有些可惜。
“当然是真的,”店家也急道,“我们金阙天宫的东西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话音刚落,沈蜜柑便再也受不了这事实,似兔子般一股脑逃跑了,而这过于日系的展开着实叫左游愣了一下,看来这下有人真是大受打击了。
“喂——”报以回应的是吕放桃拖长音的质问。
那店家这才如梦初醒,陪笑道:“您直接挣脱就好,这法器的能力是视使用者的灵力而定……”
话音未落,那金杯幻出的藤蔓便被吕放桃挣断,她一把抓住这小杯子,也一阵风般跑了出去,末了还不忘给左游使个眼色。
左游摸出一串铜板递过去,打个照面道:“鉴定费这点应该够了吧,我也要走了。”说罢也不等回应就跟上去。
一个凡人自然跑不过金丹期修士,左游出去时,只在不足百米之处便瞧见沈三小姐被吕放桃堵了个正着。
左游又不急了,眼下这场面好像没他什么事,可不赶上去他心情又实在憋闷,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老神在在溜达过去。
“姐姐,”只见沈蜜柑一把扯下那帽子,露出一双通红的眼,她看着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更是颤抖个不停,“所以你果真只是随便同我过家家吗?”
吕放桃无言,只先捡起那纱帽,强行塞回沈蜜柑手里才道:“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有婚配,只是你们一家人都不在意而已。”
沈蜜柑握紧了那材质华贵的帽檐,几乎是恍然望向吕放桃,戚戚然道:“是啊,这又是为何呢?”
“要说你太相信这法器了,我却是不信的,”吕放桃慢慢道,“你只是太依赖你的大姐二哥了而已。”
这话没得到回应,这四周却不是寂静无人,反倒人来人往,不少人伸长了脖子等着看乐子。
左游实在有些心惊肉跳,恐被人做了文章去,连忙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坐着说。”
她二人对此也没什么异议,左游挥退四下路人,三人小行几步,沈蜜柑就定定站住不走了。
“总归我们到这里也没什么关系了,你们走便是了,我不会让他们再来找你们的。”她几乎是赌气道。
听这般孩子气的发言,饶是吕放桃也要叹气,她只好道:“就这么让我们走了,不甘心的不是你吗?”
“那还能怎么样?”
“不亲自看看那位大名鼎鼎的连峭往阁下,你怎么好就这么下决定?”吕放桃继续道,“我们本来就是替连师兄来送信的,自然是要陪你把结局看到底的。”
“还有什么好看的,我二哥一早便说了他不是良配。”
左游乐了,忍不住接话道:“你大姐二哥还说那个杯子能帮你找到真爱呢。”
此言一出,沈蜜柑又不说话了,只是狠狠剜了左游一眼。
这里又没什么沈家人,沈蜜柑也不像是会秋后算账之人,左游自然也是不惧,还还她一个鬼脸,又预判似的走开两步,可惜对方连冲过来踹他一脚的想法也没有。
可这样不也挺好,初见时这女子身上那如影随形的鬼魅感终于消失无踪,露出点少女情态了,也终于不用叫人心生畏惧。
半晌,沈蜜柑才妥协道:“看就看,可我也是堂堂沈三小姐,让我自己腆着脸嫁过去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自己过来找我!”
吕放桃闻言面色不虞望向左游,似乎是在为怎样才能把连师兄这尊大佛请来而苦恼。
左游挠挠头挤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慢吞吞道:“其实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给他写了封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