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芝芝依旧笑着,语气看似柔弱,实则强硬道:“看来姚掌柜实是不讲理,这琵琶是妾身花千金打造,一朝叫人偷了去,出现在姚掌柜这里,想拿回本就属于妾身的东西,没想到还得用钱买,这是什么道理?”
“妾身不懂,只好去问问官府里的懂的大人们。”
姚掌柜不在意,只道:“钥老板只管去问就是,来人送客!”
“既然如此,那将来姚掌柜也别怪妾身了~”
钥芝芝直勾勾盯着姚掌柜起身慢慢往出走。
“妾身店里多得是明理人,妾身也要给他们好好提醒,千金当里的东西啊,买不得,要是赃物,原主人找上门来,到时麻烦的很,姚掌柜不管,就只能去官府说道了~”
钥芝芝慢慢悠悠出了店门,都不见姚掌柜追出来,脸上的笑渐渐挂不住。
都怪张维那个死人惹得祸,害得她现在要给他掩埋。
“来人,今、”
“钥老板!留步啊!”
钥芝芝刚想叫人来硬的,就听姚掌柜追了出来。
“怎么,姚掌柜改注意了?”
钥芝芝回头,一脸得意。
“不要我去问官府的大人了?”
钥芝芝说第二句时提高了音,惹得不少路人瞩目。
“里面说,里面说。”
姚掌柜赔笑,连连将人往店里请。
钥芝芝停在店里的大堂不再往里走,气势嚣张道:“姚掌柜,妾身就不进去了,就在这里说吧。”
姚掌柜赔笑道:“这那有动不动就去烦官府大人的道理啊,钥老板拿来了凭证,那这琵琶自是归钥老板的。”
姚掌柜说着,就让人拿来了个箱子递给钥芝芝身后的小厮。
钥芝芝睨一眼姚掌柜,转身打开箱子瞧了瞧,脸上瞬间又满是笑容,“多谢姚老板了~还有一事也要劳烦姚掌柜。”
姚掌柜笑道:“能做的定当成全。”
钥芝芝走到姚掌柜身旁,小声说了句。
姚掌柜面露难色,“这实在不合适啊……”
钥芝芝柔音似水,道:“见掌柜的人好,还在想要给阁中的贵人们多引荐引荐,唉……可惜了。”
姚掌柜一咬牙,豁出去道:“钥老板还请移步。”
钥芝芝跟着姚掌柜进了账房,姚掌柜在满墙的柜子里翻了又翻,找出一张纸契,“钥老板,那人留的底。”
“谢了。”
钥芝芝一把扯过那张纸契直接往出走,姚掌柜跟在身后,“那以后还请钥老板多介绍了!”
“那个簪子很是别致啊~”
钥芝芝猛得停下脚步,伸出手指了指姚掌柜身后陈列的一个莲花簪,意味不明地瞅着姚掌柜笑了又笑。
姚掌柜笑容一僵,干巴巴地只是笑。
“姚掌柜笑什么?”
钥芝芝不依不饶。
姚掌柜眼一闭,心一横,走过去将簪子拿下来,道:“美花配美人,是这个簪子的无上荣光。”
“姚掌柜真是~”
钥芝芝毫不客气,接过簪子就插在了自己发间。
姚掌柜将钥芝芝往出送,临走时问道:“那千金阁就靠钥老板给阁中的贵人……”
钥芝芝笑容灿烂,“那是自然,姚掌柜留步吧~”
“老板,那柳沙真得会在?”
钥芝芝坐在竹轿上,随行的一个小厮问道。
“蠢。”
钥芝芝骂一声,拿出那张纸契,看着那上面留的柳沙住址。
“千金当里不管是当主还是当客,都得留下住址,以防出事,留下的住址那姚掌柜都会派人去查探,问问邻里是否相识是否常住,仔仔细细问清楚了,才会收买。”
“原来如此,老板英明!”
小厮吹捧钥芝芝。
“老板还要亲自去找那柳沙吗?要不我们去就好了。”
钥芝芝剜一眼小厮,“交给你们?哼,交给你们我才不放心,好好走你的路!”
小厮立马将嘴闭上,好好看着竹轿在街上走。
“老板,到了。”
竹轿停在一个偏僻处的巷口
钥芝芝瞅了瞅几个小厮,“你们两跟上,其余的拿好东西在这里等着。”
“是。”
钥芝芝瞄一眼巷子深处的户门,冷笑一声,“真是叫我好找,最好是听话的。”
“老板放心,”小厮应道,“我保证让他听老板的话。”
啪——
深巷里,小厮直接一脚踹开门,这还没说出准备好的话,便两眼一闭倒了下去,身后的钥芝芝还没喊出口,就觉脖上一凉。
“谁?!”
萧子禾忽然从房檐上跳下,呲牙笑一笑,将昏到的小厮五花大绑。
“好久不见啊,钥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