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人也跟着行了一礼。
那妇人笑得眼睛眯成缝,连连招手,“拜我干啥呀!这边走!这边走!”
萧子禾见自己的早饭泡了汤,瘪了瘪嘴,有些不愿意离开。
江月看到了,轻笑一声,走过萧子禾身边时说道:“好啦,等下再吃吧,怎么跟小孩子似的。”
萧子禾连连点头,赶紧跟上,“我才不是小孩子!”
萧子禾走在顾尘身边傻笑着,顾尘白了萧子禾一眼。
萧子禾见状也不恼,反而举着大拇指夸赞道:“不错嘛!都会翻白眼了!”
顾尘无语。
苏念听到,转头看看顾尘,顾尘立马看向别处,不与苏念对视。
萧子禾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你看我们家苏念也想看看顾尘翻白眼,顾尘你就再翻一个嘛!”
顾尘狠狠瞪过去。
苏念何时是你家的?!
萧子禾被顾尘瞪得浑身凉嗖嗖的,做了个将自己嘴封住的手势,表示自己不再说话。
苏念笑笑,转回头去。
徐年和江月也注意到顾尘和萧子禾,相视一笑,没多说什么。
几人跟上妇人,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瞩目,看得苏念又紧张又不好意思,她想着可不能给其他人拖后腿。
妇人将几人引到镇长住处,镇长住的地方是座二层竹楼,比一路上所见的二层竹楼大了将近两倍。
门敞开着,妇人径直走到正厅里,大喊着:“镇长!镇长!东山的大人来了!”
随即,从旁边的楼梯上下来一中年大叔,一副终于等到你的模样。
“哎呀!大人们终于来了!”
五人行了一礼。
“东山的大人就是不同凡响,果真仪表堂堂,气度不似常人,快坐下,快坐下!”
镇长的嘴都快咧到耳后根。
徐年问道:“不知镇长困扰何事?”
镇长刚才还喜悦表情溢于言表,徐年刚一问,便立马愁眉不展,十分痛心的样子,变脸极其迅速。
“是我的儿子,他被人绑了去,还请几位大人救救我儿啊!”
镇长说着眨了眨眼睛,泛起些许泪花。
妇人安慰道:“这不是东山的大人来了嘛!肯定会救出青霜的!”说着就为镇长递去帕子。
镇长接过帕子擦擦眼睛,“几位大人一定要救救我儿啊!”
徐年继续问道:“不知令郎何时被掳?可知是被何人所掳?”
“掳去一周了,那是个妖妇!会下蛊!”镇长激动地说着,拳头重重砸了砸桌子,“她给我儿下蛊,让我儿心甘情愿就在那个妖妇身边!不愿离开!狠心抛下他父亲!”
五人听得一头雾水。
这次萧子禾问道:“您说令郎不愿意离开?掳走之后您见过令郎?”
这次镇长又锤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就被掳在郊外荒地一破屋中,我与镇长的人去救过,可说什么,我儿就是不愿离开,甚至要与我决裂。”
那妇人也声情并茂道:“当时我男人也去了,说青霜变得呆不愣登的,和痴傻儿一般,镇长叫他回去,就是不愿离开,还不认咋镇长这个亲爹!”
徐年又问:“你们和掳走令郎之人可交手?”
妇人抢先开口:“哎呀!她可以隔空变出细绳,将人活活勒死,镇上花店掌柜的就被勒死了,哎,那掌柜妇人是病了好几日呢!”
徐年想了想,“可还有其他受害者?”
镇长垂着头,说道:“当时我们被吓破了胆,就都跑了回来,我不可以再让其他的人再受害了!”
妇人声音高昂道:“咋们镇长对咋们可是一等一的好!”
“吵什么吵啊!吵得老子睡不着!”
一男声从二楼传来,随即就听到一房门被踹开的声音。
众人都闻声看去。
一年龄与徐年相似的少年,十分不耐烦,骂骂咧咧地下了楼。
镇长赶紧上去拍了一巴掌,“干什么!这是东山来的大人!”又转身立马赔笑道:“还请大人莫见怪,莫见怪!”
那少年眉眼与镇长十分相似。
那少年斜挑着脸,用鼻孔看向徐年五人,“你们就是东山来的?看着这么年轻,还有女的,能做好事儿嘛?”
妇人圆场道:“这是东山的大人,都是年少有为!”
“去去去!这是我家,你呆着干什么?”少年厉声道,“你没有家吗!”
少年说得妇人的脸黑一块红一块,尴尬道:“我……我家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说着脚下生风,一溜烟地离开。
镇长气得在少年头上轻扇了一巴掌,“还不滚回你屋里去!”
少年切了一声,毫不在意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这不是东山的大人嘛!我到要看看他们怎么救那小子!我一看他们就是江湖骗子!”
“你!”镇长嘴角抽了抽,又转身尬笑,“莫见怪!莫见怪!这是我的大儿子,犬子还小,还小,还是个孩子,不懂事,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苏念将拳头紧握,极力忍耐不上前去教训那个没礼貌的人,要不是顾及她们是合作,贸然动手会搞砸事情,她可要让那人好好讲一讲礼貌。
萧子禾也尽力忍着不对那少年破口大骂。
就连好脾气的江月此时也是一副假笑。
顾尘是一直冷着脸,倒是徐年仍然面色不敢,笑意不减。
徐年温声道:“贵公子能保持如此至纯至真,实属不易,此次在下能见到十八九的小孩子,也不虚此行了。”
萧子禾没忍住笑出声,江月一脸不可思议得看着徐年,顾尘也笑了笑,就苏念一人不明白这徐年怎么还夸那个没礼貌的家伙。
镇长脸色一黑,但也不好说什么,一口气活活憋在胸口。
少年听了徐年的话,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撸了撸袖子,一副干架的样子,语气不善道:“你什么意思你?”
镇长连忙将少年拉到一边,“还请几位大人救救我儿。”
徐年行礼道:“这是自然,不知那贼人所在何处,镇长可请人带路?”
少年哼一声,转头上了楼。
镇长理理衣服,“就在镇外东边林中,那林子只有一条小道,大人顺着小道往林子深处走便会看到一件破屋,我儿就被绑在哪里,还请几位大人一定要将我儿救出啊!”
徐年上下看了看镇长,说道:“我们定会将令郎救出。”
镇长将几人送到门口,看徐年几人走远,神色凝重。
“但愿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