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磨磨唧唧的!我就撂挑子不看了!”老道嫌弃地看着莫非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医术,以为自己医术很厉害?”
莫非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捂着自己的嘴才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你不会是...”鬼吧?毕竟自己是天黑的时候救到他的。
“我是神仙爷爷!”老道再次嫌弃地看着他,眼看怀里的女孩剧要没了气息,他只能抢过来,从自己怀里拿出一颗药丸,还一边嫌弃道,“你欠我的可大了!你的女儿可是命里有死劫的,这是第一次,好在遇到了我,要是这次救活了她,她下次的死劫就是十一岁的时候,要是她躲过了十一岁的死劫,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
老道的话让莫非云定在当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老道已经不见了,女儿的呼吸竟然平稳了,身热也慢慢降了下来。
他原本不相信老道的话的,可是那个不同寻常的夜晚,不同寻常的老道,都在告诉他,一切都可能是真的,所以从那之后,他更加紧张女儿了。如今兜兜转转,在女儿面临死劫的年龄,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他慌了,刚刚一上船的时候就慌了。
“爹爹,你怎么了?是不是晕船了?”从一上船,莫浅芷就发现父亲的不对劲了,他好像在害怕,对这里异常的害怕。
“啊!我没事,浅儿你放心。”莫非云回神看着一脸担忧的女儿,心里又酸又涩,如果可以,他想遭难的是自己,也不愿女儿受如此多的苦。
见父亲不愿多说,看着自己还满脸的担忧,莫浅芷觉得暖暖的,也不强求他说出来,只要他好好的就好,这个世界也许对自己来说陌生,可是有爹爹在,那好似是她一直想拥有,却一直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如今都有了。
“夜里凉,浅儿咱们回去船里面,好好休息,爹爹守着你,你睡着了爹爹再睡。”莫非云说着就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女儿身上,生怕她再病了的样子。
莫浅芷也不拒绝,她能感觉到父亲的不安,好似自己不生病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层层乌云躲在山峰上,欲遮欲掩地在慢慢堆积,好似在告诉着山林间的生灵,今夜也许不平静,江风追逐着调皮的江水,形成一层层的波纹,拍打着破旧的木板,陈旧失修的木板咿咿呀呀地响着,遮掩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人和事。
“官人,你轻点呀!奴家...奴家要不行了!”喘息娇作的声音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响起,船外水浪拍打木板的声音遮掩住了这一方空间的身影。
“你这小贱人,上船前你可不是这样子跟我说的,你可是说只要给你洗身子,这身子就是我的了!”
“难道你还想着你的死鬼相公?”
“奴家想他什么,人家只想跟着官人好好走着一路,官人可要好好待人家。”若是有人在此,就会发现说话的女子和今天被挨打的女子有几分相似,只是洗干净之后,清瘦的身子也可以看出有几分姿色。
对于这些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来说,素上几个月那是万般难受的,可他们也是懂得其中门道的,这些流放的女人很多都是官家后院的,要姿色有姿色,想活命的一点吃的就可以把她们勾来。
女子本来还有几分不愿的,可是今天丈夫的所为让她寒了心,前段时间自己也只是和这些官吏眉来眼去,给他们沾点便宜,讨点吃的。可一想到要是自己没医没药,能不能活下去都不好说,如果不委身于人,她又怎么报仇呢。
“官人,奴家可不可以求你个事呀?”
“什么事?”李四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了,真是比原来的滋味好了不少,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自己罩罩她未尝不可。
女人想到今天可以洗澡的那个女孩,虽然黑了点,可是五官还是不错的,虽然有意遮掩,她还是觉得这个官吏会去下手的。那个老男人不是最在乎他的女儿吗?要是自己毁了他的女儿,他是不是要疯。
“官人,我看那个大夫的女儿姿色不错,虽然黑了点,但是伺候大人还是可以的。”
“这个...”李四未尝不想过,他想到自己出京城前那位小姐交代自己的事情,要从他们身上找出几本书来,可是他上次翻过他们的包裹了,也没有看到什么书。想到那位小姐说要是找不到书,最好让这父女俩消失,要是可以做到的话,她回去还有赏赐。既然都要动手让他们消失的,那在这之前,自己玩玩也未尝不可。
女人见李四被说动了,就更加卖力地伺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