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听到贵妃这样子说,心里一跳,想要说话的时候陈太医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听完之后,皇帝震怒,没有过问太多就立刻下令让人把莫院使抓起来,还把今天经手了药的人都一一抓过来审问。
莫院使被人抓走的时候还是不相信自己开的药开错了,就算他再忙再急,对于用药来说,他的严谨是刻进骨子里的,而且走之前他还多看了一眼,检查无误之后才离开的,最后是自己徒弟检查...想到今天浅儿无故的落水,急匆匆的离开,一路上越想他觉得越不敢相信,如果真是和自己想的那样,那样子就真是太可怕了。
临走前嘱咐好下人照顾好浅儿,想到最坏的打算,他吩咐管家去避开外面的眼线去做一些事情,如果府里出事的话,让管家就不要回来了,其余的事情之后再做打算,安排好之后莫院使才放心地跟着宫人离开。到了宫门前,一行人就要押着他进宫去,莫院使问心无愧,就算被押着也走得很从容。
踏入宫门时,莫院使看到了几个宫女正在被打板子,看了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徒弟,心里也有了怀疑,被打的宫女中有一个好像是今天去拿药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上好像掉了半截舌头,而被打板子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所有的一切好像似乎都有定局了,一切就等着自己了。
“大胆莫非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帝一看见莫非云被押进来,就气得把那个死去的桃枝留下的供词扔给他。
跪着的莫院使看着天子坐着的地方扔过来一张药单,扔在地上的药单后明晃晃写着丁香这个药。
“陛下明鉴,微臣冤枉!微臣明明没有写丁香这味药,这样子的用药禁忌不可能犯的。”莫院使坚决不承认这是自己写的,只是这笔迹确实是自己的,这让他想到一个人,如果真是他,想到自己落水失忆的女儿,那自己真的是引狼入室了,自己之前可是有过让他和浅儿订婚的打算的。
“陛下,经手过药单的人都在这里了吗?”莫非云还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徒弟有没有参与进去,就被皇帝怒喝。
“你还狡辩!朕可是把你以前写的药单的字迹都对过了,而且你徒弟检查药单的时候也看到有这个药了,他还以为是你的新用法,人证物证具在,这就是你写的!你还想诬陷给谁!”一个茶杯直直往莫院使脑门砸过来。
莫非云也不敢躲,毕竟这是天子砸过来的,就算要他的命,他也没有办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他的浅儿怎么办?求助的目光看向皇后,只见她也一直皱着眉头,想到她的身体,莫院使暗淡地收回了目光。
“来人啊!把莫非云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即刻免去院使官职。”
莫非云被押下去后,皇帝处理完下意识地想看看皇后的表情,抬头只见她远远地看着门外,一脸的伤心落寞,眼睛红红的,皇帝见此觉得心烦气躁,每次都是这样子,自从太子出事后,她就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当年证据都那么明显了,她的娘家狼子野心,自己做了抄家的恶人,她还怪自己!
皇帝想到这真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见皇后哭了他只能忍着不耐烦,“皇后,莫要伤心了,这样子的人留在身边才是恐怖的,念在他是你父亲故交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他和他的女儿都要流放,至于流放到哪里,你自己决定吧,还有以后你就换个太医调理身体吧。”皇帝说完就一脸不快地带着贵妃走了。
贵妃走前还回头挑衅地看了皇后一眼,皇后见此冷笑,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啊!这是要把自己的身边人一个个拔除呢,就那么想要这个后位?
......
莫浅芷在莫非云走后就醒了,丫鬟们见她醒来之后行为言语都正常,只是失去了记忆,没有痴傻,都松了一口气。
她醒来就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和人,周围的环境和梦中闪过的记忆一样,她想出去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她总觉得自己对这里的环境有些陌生,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的画面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一个温柔的女人的身影一直在耐心地教自己一些东西,还有刚刚那个爹爹的身影出现在不同的画面,只是那些画面连贯不起来,一想起来就头疼。
忍着头晕不适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了一下身体情况还是太弱了,喝完丫鬟递过来的药之后感觉软困乏力好转了些许,耳边听着丫鬟们在给她说关于自己是莫浅的事情。
听了半天,莫浅芷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就是身子太弱了,疼爱自己的爹爹,可是爹爹又是什么?为什么自己都没有感觉,就好像自己没有和爹爹接触过一样,疑惑在脑海中不断出现,太多的疑惑,可是不能想,越想头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