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聒噪声响起：“呸，你才神经病，你脑子里都是神经病……”

林晚之关闭锤子开关，手动闭麦。

“它跟瑞这个字也，太不搭边了。”就连徐雨岚都忍不住吐槽。

林晚之叹了口气：“我还起了其它名字，但它对这个字情有独钟，说什么都要选。”

“为什么？”蒋晴抬头，好奇道。

林晚之拿起桌上的咖啡袋，指着上面的两个字。

秦玥玥：“瑞……，好吧，它还真的是对咖啡情有独钟。”

挖了一大勺饭，余光注意到门口的大箱子上，林晚之随口问道：“徐队，那是什么新型训练装备吗？”

徐雨岚顺着林晚之的目光看去，是她刚才拿进来的快递箱。

“快递员说，是你的快递，你不知道？”

林晚之刚准备吃排骨的手一顿。

快递？她有吗？

吃完饭，几人围坐在桌子前目光凝重，林晚之把快递拆开，里面不是什么训练用的装备，也不是她在网上购买的什么物品，而是三幅画。

她把快递箱放在一边，将画依次放在桌面上。

画板长约40厘米，宽30厘米，三幅画全摆好占了大半个桌子。

等三幅画全部展示出来后，几人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这东西不是她们的物品。

没人会购买这样三幅，略显诡异的画作。

虽说是三幅，但一眼便能看出，这三幅画画的是同一个场景。

从画中央开始，一条线沿着画面旋转，一直延伸到画板尽头，像是儿童涂鸦里的画蜗牛壳一样的手法，还有几分像海螺的螺纹。

螺纹外围是用浅色的色调，越往中央颜色越深，同样的色系由浅到深，直到汇聚到中央那一点，直面画作，就像在凝视一个漩涡。

林晚之看向自己面前的这幅。

这幅画是灰白的色调，白色勾勒出漩涡的边缘，向内一点点添加黑色的色彩，直至漩涡中央，如墨般的黑色，凝视久了，甚至有种在凝视深渊的错觉。

“你们看，这里有四个小人。”

蒋晴指着自己面前的画，她面前那幅是橘黄红三种色调，同样的漩涡，却在画板下方处多出了四个颜色各异的小人。

“用这个。”

徐雨岚拿出仪器将整幅画扫描一遍，上传到屏幕上，眼前的白色墙壁忽然浮现出一个淡蓝色的光屏，将这幅画放大了数十倍，底下的四个小人清晰可见。

四个小人手拉手站在一团，穿着同样的蓝黑色衣服，只是样子不同。一个头发到锁骨黑长直，一个扎着马尾，一个长卷发，还有一个学生头配带黑色眼镜……

秦玥玥眉头紧皱：“你们觉不觉得，这四个人……”

徐雨岚：“跟我们长的一模一样。”

“卧槽，谁在恶作剧啊，这个一点儿也不好玩。”蒋晴收回目光，得知画中的小人大概率就是她们后，越看心里越觉得发毛。

“她们在笑。”

林晚之又将画放大数倍，小人的脸清晰可见，四个小人，每一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再看看另一幅。

还有一幅画是蓝紫色的色调，同样的位置，同样有四个和她们长相相似的小人，放大之后，她们注意到，小人的动作不一样了。

小人蒋晴举起了握拳的右手，小人秦玥玥则张大嘴巴，似乎看到什么令她惊讶的事情，旁边是小人徐雨岚，双手抱臂面露凝重，而最外侧的小人林晚之……

她背对着三人，似乎在看漩涡的深处。

“这是怎么回事呀！”秦玥玥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这幅画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这些画不能单独看，要放在一起。”

林晚之走到桌前，将三幅画摆正，却在拿起画作后面露难色。

手中的画是不存在小人的灰白色色调，左边是橘黄红三种色调，扬起笑脸的小人，右边是蓝紫色色调，小人神态各异。现在的问题是，这三幅画怎么摆顺序才是对的？

三幅画，六种顺序，六种可能，林晚之试着摆了摆，但无论她怎么摆，都能自圆其说。

事情一时间陷入僵局。

“我有想法。”

蒋晴举起手，三人同时向她看去。

“这就是个恶作剧，画的顺序什么的根本不重要，背后的人只是想用这种夸张的方法吸引我们的注意。”

徐雨岚垂眸思索：“问题在于，他想把我们的注意吸引到哪里？”

余光瞥到桌上的快递箱，林晚之拿起箱子，看向快递单。

收件人是她的名字没错，地址是防卫部，视线上移，看向发件人的信息。

张三，一眼假名，手机号码也是用的虚拟号，目光落在发件人住址栏，林晚之眼眸微眯。

地址是，A市，嘉怡小区。